第61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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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说针用过了就得擦,得空还要用特制的汤药煮沸了清洗一回。”封因对秦嵬的信任足以让他全无保留地说话。
  秦嵬转动着麻木的肩膀,若有所思。
  如果他自己真的在昏睡中说出眼疼,那沈云屏一定会叫老大夫为他治疗镇痛,因为少爷对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总有些心软。
  那银针多半是用来扎他的。
  秦嵬心中惊疑不定,一时无法确定这老大夫究竟有没有发现他眼睛的毛病绝非夜盲,而是曾中毒后留下的病根。
  这么多年,除了毒郎中外,还没有几个大夫能仅凭号脉就查出他曾中毒,只要他不说,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眼睛与中毒有关。
  如果这老大夫没发现问题也就算了,要是真意识到他眼睛真正的病因,又怎么会不告诉沈云屏?
  而一旦沈云屏知晓,当下就会猜出最初的“夜盲”纯属欺骗扯谎,以他多疑谨慎的性格,又怎么会不问秦嵬?
  即便问得不直接,但也必定会旁敲侧击,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当做无事发生。
  秦嵬又是奇怪,又是猜疑,一时竟心浮气躁起来。
  一旦事情和沈云屏扯上关系,他就总是很容易浮躁。
  他叹了口气,忽然很想念磨盘和饭桶。
  他们三个在一起时,所有的麻烦就总能解决。
  只是面对沈云屏这个麻烦,秦嵬隐隐感觉,只有自己才能解决。
  封因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显得不高兴,担忧地看他。
  秦嵬只笑道:“能不能替我去找块像样些的布来?”
  封因出了门,将布带回来的却是封果。
  封果长了半张胎记的脸上在看到秦嵬后露出许多笑意,将一块锦帕递来:“秦少爷,这是你要的布。”
  秦嵬接过,愣了愣。
  “是沈少爷的帕子,”封果道,“他说像样的布就这一块,用来擦刀还是够用的。”
  秦嵬笑了:“这他也知道?”
  封果道:“沈少爷说,你但凡手脚能动一些,一定是要擦刀的,因为你现在一不能喝酒,二还没到用饭的时间,所以一定闲得很,你闲下来就会擦刀。”
  “我肚里的蛔虫,总是这么明白我。”秦嵬苦笑不已。
  封果不好意思道:“沈少爷让我再说一句——他希望你至少现在不要动脑子,以免等下吃饭时,他一进屋就闻到你动脑子留下的味道,影响胃口。”
  秦嵬奇怪:“动脑子又能有什么味道?”
  “少爷说是烧糊的味道。”
  秦嵬脸上的苦笑更深了,顿了顿,才道:“我也知道一件事。我知道为什么送东西来的是你,而不是你哥哥。”
  封果好奇地看着他。
  “因为沈少爷交代了,让来送东西的人回去一五一十地将我脸上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都告诉他,逗他高兴,”秦嵬道,“他觉得你哥哥观察我的时候就会带着个人喜好,难免偏袒我,你则一定不会,是不是?”
  封果尴尬地点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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