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抱操/被发现/榨精(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伸手探了探明矜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热,又将手指搭在明矜的腕脉上,感应到那处的灵力运转平稳有序,才安下心来。
  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谢仁转动手腕与师尊十指相扣,更深地伏下腰,将脑袋枕在师尊心口,贪婪地感受女人乳房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
  厢房内,宁礼已经被操得神志涣散了。
  咬着母亲的衣领也咬不好,被顶撞间口水滴滴答答淌湿了母亲的颈侧,宁礼羞臊得紧,不肯再叼,为了不再泻出呻吟只得咬住下唇,把那些浪叫吞进肚子。
  被宁壑发现时宁礼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宁壑沉下脸,腾出手用手背扇了下宁礼的嘴。
  “既然承仪这样害怕出声,那孤为承仪寻个法子。”
  宁礼秀气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之间,茎头嵌着玛瑙的位置已经磨得发红,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微微肿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她伸手握住那根小东西,捏住玛瑙往外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玉棒从尿道口脱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清液,被堵了月余的尿道口终于获得释放,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茎头窜到尾椎骨,让宁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宁壑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棒举到宁礼嘴边。
  “咬住。”她说,声音不容置疑,“不许掉出来。”
  宁礼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玉棒,微微张开嘴,冰凉的玉质贴上舌尖,带着咸涩的味道,她轻轻咬住,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卡住光滑的玉面。
  宁壑满意地低下头,在她含玉棒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乖。”
  然后她重新开始顶弄,这一次的力度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块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玉棒堵住的呜咽。
  那根小东西在她腹肌上可怜地蹭动着,尿道口没有了玉棒的堵塞,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宁壑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亮。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她的腿在母亲臂弯里蹬直了又蜷缩,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慌乱地咬回去。
  但阴茎射不出来。
  精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明明尿道口已经畅通无阻了,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茎根处一缩一缩地痉挛,但就是射不出来。那根小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茎头涨得通红,马眼翕张着,只有清液往外渗,白浊的精液一滴都没有。
  宁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宁壑的手臂上。
  “母亲……”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女儿……女儿下面坏了……射不出来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委屈得不行,偏偏还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那副又爽又哭的模样可怜又可笑。
  宁壑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从她腿侧移开,覆上那根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她的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轻轻一握,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着,茎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挤出一小股清液。
  “坏了?”宁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拇指在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孤看看。”
  她的话音刚落,那根小东西就在她掌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噗地喷出来,打在宁壑的小腹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精液稀薄而浊白,一股一股地从茎头涌出来,把宁壑的整片小腹都喷得湿漉漉的。
  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嘴唇微微张着,玉棒从齿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宁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她托着宁礼的臀往上一掂,将人换了个抱姿,宁礼的两条腿被折起来挂在母亲臂弯里,膝弯卡在母亲肘窝处,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母亲托着她臀的那只手上和抵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上。这个姿势让宁礼的下体完全敞露,胖乎乎的阴户完全被撞肿了。
  宁礼还沉浸在高潮射精后的余韵中,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就被新的攻势席卷了。宁壑的腰胯重新动了起来,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还在痉挛的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弓起来弹动一下,喉咙里发出被碾碎的气音。
  “呜……母亲……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涎液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起伏的胸乳上,那根射过的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在母亲的小腹上剐蹭挤出一两滴透明的清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