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抱操/被发现/榨精(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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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秀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厢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和两道交迭的人影。
  理智告诉楚秀不要看、应该立刻走开,但她刚扭过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透过那道门缝扫了进去。
  她看见了宁长老的后背,光裸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衣物堆迭在臂弯和腰窝,正被什么人按在门上顶弄,宁礼长老的手臂环着那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两条腿夹着对方的腰,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将宁礼长老禁锢在怀里的人,玄色深衣,高冠束发,腰胯正沉稳有力地往前送着,两股信香正是从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宗主。
  楚秀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比方才认出那是宁礼长老的声音时还要猛烈十倍。
  宗主、和宁长老、宗主和宁长老——这对亲生母女——在云栖峰的厢房里——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屏住呼吸无声地往后撤着,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快得几乎是在逃跑,直到转过回廊的拐角,再也看不见那扇门了,她才敢喘出一口气。
  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楚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股冷冽与甜腻交缠的信香仿佛还黏在她的嗅觉黏膜里,怎么都甩不掉。
  厢房内,宁壑的目光从门缝处收了回来。
  那缕若有若无的窥探气息已经消失了。方才她察觉到廊外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脚步轻,呼吸压得低,是云栖峰的小弟子,那个叫楚秀的白发乾元。
  她听见了多少,又看见了什么,宁壑并不在意。
  她的手掌扣住宁礼的后腰,往上托了一下,将两条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根压得更开。宁礼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
  宁壑低头,嘴唇贴着宁礼汗涔涔的颈侧。
  “外面有只小雀儿路过,可惜被承仪方才那声叫吓跑了。”
  宁礼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那处还含着母亲性器的穴道骤然绞紧,箍得宁壑低喘一声。
  “怕被听见还叫那么大声?”宁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的笑意,她扣在宁礼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深入了几分,抵到了某个让宁礼腰腹痉挛的位置。
  宁礼唇色发白,终于挤出两个字:“……是谁?”
  “楚临川,子澈座下那个白头发的小徒儿。”
  宁礼闻言把脸埋进宁壑肩窝里,耳根红得滴血:“我…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子澈的弟子…啊嗯、女儿如何为人师表……太深了、呜……!”
  “您、啊…您还是…现在把女儿就地正法了吧……啊啊!”
  “孤在做呢。”她托着宁礼的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茎身从那处已经被操得软烂的穴道中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一次又一次冲撞细嫩的穴口。
  宁礼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咬着母亲的衣领,把声音压成细碎的轻哼,不敢再发出方才那样失控的叫声。
  承仪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
  她停了一息,腰胯又往前送了一记,龟头重重碾过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宁礼的身体猛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信香在那一瞬间甜腻到了极致,像是被那一记深顶直接从骨子里榨出来的。
  宁壑端详着女儿可怜的情热模样,心下暗想,这座峰头上恐怕有人和承仪想的一样,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
  明矜轻轻皱了一下鼻,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守在床边的谢仁立刻俯过身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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