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忧怖(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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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贺缺倒是未曾往姜弥突然和他成婚上面想,他不觉得被利用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是利用,那更好了——他还有用,姜弥离不开他。
  ……姜弥不会离开他。
  这句话戳中了贺缺方才和薄奚尤对峙的回忆。
  他们最后选了摔跤。
  两个人个子差不多高,一个是乌鞑人天生的力量优势,一个又常年带兵打仗,前面其实打得难分胜负。
  贺缺到底因为近战经验丰富,寻到破绽,将人狠狠摁了下去,连续几拳,砸得下面那个呕出了一口血。
  若说姜弥只是口中狠厉,贺缺是真的下了死手。
  他从来不是放过对手的心软人。
  但薄奚尤也强悍,即使唇齿间都是血,也忍不住笑。
  “明明草菅人命又残忍得很啊……一天天地在她面前装乖,不怕有一日露了馅儿,叫她退避三舍?”
  贺缺同样在笑。
  “怎么,怕我吓到她?还是觉得她怕血?”
  “我原以为你和那些只喜欢她脸的男的不同,没想到也没差到哪里去。”
  五岁就知道找准时机咬死对方,后面又进官场又和众人打交道,明明并不吃亏却博了贤名……她怎么可能是那些男人心里面那只知良善的白月光?
  她又怎么可能怕他?
  “那你呢?”
  那人似乎也不怎么在乎被他按在地上,却嗤笑出声。
  “现在说得道貌岸然,还不是当时抛下她了?”
  贺缺的手一顿。
  而薄奚尤仍然在笑。
  “那可是雪夜啊……”
  “她就穿着单衣,站在门后小半夜,你回头了吗?求和了吗?让步了吗?”
  “你说在乎她——”
  金环似的眼睛望着他。
  浸满了笑。
  “那你当时在哪儿啊,贺缺?”
  “你在发什么呆……贺缺?”
  两个声线全然重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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