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忧怖(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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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要是知道对面儿什么消息记得跟我说一声——现在知道吗?不会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贺缺:……
  姜弥:……
  两人沉默得极为古怪。
  但不等游樵怀疑,那边的贺缺已经揽住了姜弥的肩。
  他语气散漫,意味深长。
  “知道了会跟你说的,她又不把你当外人。”
  “行了赶紧下去,搁那儿扯着个帘子作甚,你是不是生怕姜昭昭吃不到风?”
  真正头发没干,不能吹风的游樵:……
  她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下去之前还在嘀咕。
  “突然这么细心体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欠了阿弥什么……”
  那本是一句很寻常的打趣。
  但贺缺唇边的笑却突然淡了。
  他沉默片刻,自嘲似的牵了牵唇角。
  也说不准。
  他心里说。
  游樵无意间的那句话,叫两个本来因为配合尚且算得上默契的人一齐沉默了下来。
  车驾之内,除了车辙的声音,便听不到其他。
  姜弥深吸了口气。
  她下定了什么决心,清凌凌的眼睛往这边瞧来。
  “你应当差不多也能猜到了,对不对?”
  其实至此,姜弥的恩怨早就暴露得差不多。
  从当时对薄奚尤的态度突然转变,到后面突如其来寻人,和松嘉檐有往来的时候特意约见大相国寺,而那边文官正巧出事,遇到的还是游樵和滑川。
  桩桩件件,悉数和姜弥有关。
  但当时若是还猜不出来,薄奚尤出现得如此频繁,以及姜弥今天那句“给我往死里打”,便是已经将爱恨全然摊开在了贺缺面前。
  和她对峙的是薄奚尤。
  她想要对付的是薄奚尤。
  虽然尚且不知晓薄奚尤到底在官员狎童妓、六桥春阿雀这两件事上做了什么,但贺缺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人定然犯过什么大错,不可饶恕、违背底线,但除了姜弥没人知晓。
  而姜弥手里应当也没有太多证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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