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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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彧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软。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指腹擦过她的眼泪:“傻丫头,怎么会忘。daddy就是去处理工作,处理完了就回来。我每天都跟你视频,好不好?逢年过节就飞回来陪你。”
  “真的?” 言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鼻尖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真的。” 贺彧看着她的眼睛,说得认真,“daddy什么时候骗过你。”
  去机场那天,言曌和周婉都去送他。言曌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紧紧抱着那只垂耳兔,眼睛肿得像核桃,却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贺彧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叮嘱她:“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我布置的功课不能落下。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能打,任何时候都可以。”
  他给了言曌一个新的手机,通讯录里只存了他一个号码。言曌接过手机,攥得紧紧的,用力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安检的时候,贺彧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站在人群里,小小的一只,还在抬手抹眼泪。他心里也舍不得,可他必须去。他得把贺家的江山坐稳了,攒足够多的底气,以后才能给他的小姑娘撑腰,让她一辈子都能这么肆无忌惮,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受任何委屈。
  贺彧走了之后,言曌难过了大半个月。每天晚上都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等着贺彧的视频电话。贺彧说到做到,哪怕每天忙到凌晨,也一定会抽出十几分钟跟她视频。有时候是在会议室的间隙,背景里还有下属汇报工作的声音;有时候是在去矿场的车上,信号断断续续,他的声音时大时小,却永远温和耐心,听她讲学校的事,讲新认识的朋友。
  这个新朋友,就是尤见怜。
  那段时间上流圈子里来了一户新人家,姓尤。尤家是这几年做房地产起家的,势头很猛,算得上是商业新贵。尤家有个女儿和言曌年纪相仿,长得还有几分像言曌。尤见怜比言曌小一岁,娇娇软软的一个小姑娘,眉眼间和言曌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天差地别。言曌是带刺的野玫瑰,尤见怜是温室里养出来的栀子花,风一吹都要晃三晃。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城市马术俱乐部。
  言曌刚骑完马,牵着马出来,就看见训练场边围了一群人。中间的小姑娘穿着雪白的骑马装,坐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点皮,正哭得梨花带雨,家里的佣人、俱乐部的教练围了一圈,都在哄。言曌最看不上这种娇气的样子。她走过去,拨开人群,伸手就把尤见怜拉了起来。她力气不小,尤见怜被拉得一个趔趄,哭声都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她。
  “哭个屁啊。” 言曌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摔破个皮至于吗?你再哭会儿伤口都愈合了!”尤见怜被她凶得一缩,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不敢往下掉了,小声嗫嚅:“可是疼……”
  “疼就去上药,哭能止疼吗?” 言曌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医务室走,语气硬邦邦的,手却放轻了力道,没拽疼她。尤见怜乖乖地跟着她走,偷偷抬头看她的侧脸。夕阳落在言曌脸上,下颌线利落,眼神亮得很,又酷又厉害。她长这么大,身边的人都哄着她、让着她,从来没人这么凶过她,可她偏偏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这个姐姐好厉害。
  从那以后,尤见怜就成了言曌的小尾巴。每天都来找言曌玩,给她带家里厨师做的曲奇饼干,给她看自己画的画,软乎乎地叫“阿曌姐姐”。
  言曌嘴上总嫌她娇气、嫌她笨,却从来没真的赶她走。之后言曌带尤见怜玩滑板、攀岩、爬树,每次尤见怜都吓得尖叫连连,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跟着她爬。言曌问她“你怕还跟着来干什么”,尤见怜抽着鼻子说“我怕你不带我玩了”。言曌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感觉真像自己的妹妹。言曌伸手把她头发上的树叶摘下来。“行吧。带着你。”
  圈子里的人都笑,说尤家的小女儿,成了言家大小姐的跟屁虫。尤见怜听见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挽着言曌的胳膊:“我就喜欢跟阿曌姐姐玩。” 言曌会翻个白眼,却悄悄把胳膊往她那边递了递,让她挽得更稳。
  那年深秋,有个规模不小的商界酒会。尤家和周家都受邀在列。言曌对这些成年人的酒会向来不感兴趣,可尤见怜胆子小,软磨硬泡了好几天要言曌陪同。言曌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陪她去。
  酒会上灯影摇曳,衣香鬓影。言曌穿了件黑色的小礼服,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端着一杯橙汁,靠在窗边的立柱上,听尤见怜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冷,却一直没打断尤见怜的话。
  裴砚之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
  十六岁的少年,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已经抽条长开,眉目俊朗,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锐气。他陪父亲裴正宏来参加酒会,一进门就看见了窗边的言曌。满场都是温婉浅笑的名媛小姐,只有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淡,像黑夜里独自开的花,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眼里。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过去,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裴砚之,我父亲是裴伯谦。”
  言曌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嗯”了一声,没伸手,也没多说话。这种家世好、长得帅的公子哥,她见多了,看着斯文得体,内里就是装货。
  裴砚之也不尴尬,收回手,站在她旁边,找话题跟她聊,聊马术,聊海外的夏令营,聊最近新开的当代艺术展。他以为言曌会和别的大小姐一样,对这些话题感兴趣,没想到说了半天,言曌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绕这么大弯,是不是想追我?”
  裴砚之愣了愣,耳朵尖瞬间就红了。他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索性也不藏着了,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点头:“是。我觉得你很特别,想跟你交往。”
  旁边的尤见怜听得呆住了,偷偷抬头看裴砚之,脸颊红红的,手指揪着裙摆。言曌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尤见怜的额头,力道不重:“看什么看?小小年纪就恋爱脑,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早恋?”
  说完,她转向裴砚之,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裴砚之一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步,错愕地回头看她。言曌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女生发生关系,无论是否自愿都构成强奸。你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砚之脸都红透了,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想对她怎么样,我是想……” 他想说“我是想追你”,可看着言曌凶巴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言曌懒得听他解释,拉着尤见怜的手,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裴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不仅没生气,反而低头笑了。他见过那么多娇柔做作、察言观色的大小姐,从来没见过这么鲜活、这么带劲的女生。像匹没被驯服的小马,野得很,也勾人得很。他的性瘾犯了,冲进洗手间自我疏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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