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阿蜩,是我(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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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崔云柯故意设计,她也愿受下,先尽请吸够了院外的空气再说。晚上琴声涤荡,她知是崔云柯回来了,将那一桌子茶食理好,姚黛蝉让侍女传了话请人过来。
  那头没动静。
  连请了三次,姚黛蝉不得已去找人。一进屋,却闻见浓重的酒气。
  崔禄不在,崔云柯端坐蒲团上,正遥遥抬头赏月。面上看着无碍,只像是在思索什么。
  她还是第一回见崔云柯喝酒,料想他许是在酒局上应酬了,吊起的心不由得下了下。趁机靠近他关切。
  崔云柯眼珠动了动,没有出言。
  姚黛蝉摸摸他的脸,暗暗吸鼻子,“二爷需我扶一扶么?”
  酒气如此浓重,他连沐浴都来不及,恐怕醉得厉害,眼下只是强撑罢了。
  崔云柯只看着她,姚黛蝉便自作主张搀人。竟靠着那点猫力顺遂地把人拉了起来。
  人是起来了,她又纠结是叫人打水还是先让他睡觉。崔云柯的身子却突然靠了上来,压得姚黛蝉差点站不住脚。
  她悄摸瞪他,心骂醉鬼就是麻烦,索性就把人搀到了就近的小榻上。刚要走,腰却被环住。
  姚黛蝉惊讶:“二爷干什么?”
  崔云柯抱着她,忽而闷闷低笑,“阿蝉。”
  姚黛蝉简直要吓死了:“你,你干嘛这么叫我?”
  崔云柯却只一叹:“行乐须及时。”
  姚黛蝉呆住,被环着带上榻后才急急忙忙推他:“崔云柯,你干什么!”
  青年却自顾自乱来,麝香喷薄,姚黛蝉脸红着猴屁股。恨不能把手剁了。待洗干净,崔云柯已去了浴房。姚黛蝉等了好久没见人过去一看,瞧见浴桶中那镀了一层润泽银芒的光洁躯体愣了会儿,蓦地转身。
  持玉这个名字,和他好像确实很贴切。
  不,她疯了不成?
  姚黛蝉掐了自己一把。起初她碰了他一下就被嫌恶地不知什么样,谁想他本性其实也如寻常男子一般放浪。若真是一块始终自持的无暇美玉,就不该人前人后两副嘴脸。
  姚黛蝉回到床上,明明心里堆了一堆事儿,这夜却睡得很快。再醒过来,崔云柯早走了。
  侍女奉来净面水,“二爷有事,嘱咐夫人先自个儿玩会儿。”
  她笑道:“早晨二爷心情很好。”
  姚黛蝉脸热,她的虎口生疼,他心情当然好。
  便没有去看侍女打趣的脸,对镜穿衣,却一眼看见脖子上两处红痕,唇有些肿,眼角也泛粉。她尴尬扭脸。
  水榭没有水粉,反正是在府里,姚黛蝉便也不费那个劲去遮掩。穿戴齐整就出去。
  侯府极大,不少地方先前锁着,她一直不得目睹。而今再看,移步换景,又能品出不同的繁华。
  一眨眼,来时的翠绿满园都化作了片片枯槁的棕黄。
  短短半年,便发生了一连环的事。江南遍地青葱的冬日已经久远地仿佛在另一方世界。姚黛蝉突然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境。
  姚黛蝉叹息,却又觉得自己该笑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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