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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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序觉得自己大抵也是沾了点酒意,否则怎么还制不住一个醉鬼。
  桑妩垂着头,那耳畔松松拢着一绺发丝,挡住了她认真的神情。
  当她开始作画,注意力便只在笔尖。
  黑墨中掺了一点点的褐,数笔便成枝干横斜。
  多年练习养成的惯性技巧让她行云流水,但醉酒的人,神思终究不够清明。
  “哎……这里,画错了!”微微懊恼的声音,“郎君,怎么办?”
  裴序抬眸,她指尖点在腰腹上,寸许的位置。
  不及裴序回应,她便笑道:“瞧我,画错了,自是擦掉了。”
  说罢,俯下身。
  腰间一湿,裴序蓦然缩紧,抽气:“桑妩!”
  她抬起头,舔下唇瓣,眼神水润莹然。
  “怎么了喏?”
  裴序长长舒出口气,声音微哑:“没事。”
  他道:“你继续。”
  莫名的,屈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身体分明已经很劳累了,却还是……自与她唇瓣分离后,腰腹那处的肌理便绷成了一块烙铁。
  裴序开始希求她更多似有若无的触碰,甚至,隐隐盼望她再一次画错。
  但桑妩终究是桑妩,她对眼前的“画帛”虽陌生,心中却有底稿,没有再出现任何差错。
  枝干结束,便要点缀红梅了。
  她笑了笑,道:“朱砂用完了。”
  裴序问:“……用完了吗?”
  一开口,声音染上了些许连自己都毫无知觉的失望。
  桑妩笑容很甜,“但还有这个。”
  裴序看向她手心,视线一顿。
  是……那盒胭脂。
  昨晚情动时,他哄着她,想在她心口点一抹朱砂痣,不想被她这么快就学了去。
  裴序哑然。
  又心热。
  惯常被喻以气节的梅花便这样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般般绽开,桑妩换了细笔,毛尖柔软,轻柔地扫过他肌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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