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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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人戒备心重,普通的办法,他不会说实情,而且我虽是朝廷指派,但无权押审地方官员,所以最好是抓他现行。”
  书锦怀点了点头,“二位大人的意思……”
  “再弹曲《凤求凰》。”夏衍剑柄指了挂在墙上的古琴,“同样的曲子,他听到了必起疑心。”
  “大人们是想,我来弹这首曲子?”
  “我弹。”
  沉得似水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里,邱茗举茶浅喝了口,对书锦怀道。
  “我来弹那首曲子,今日拜访,是想麻烦先生指点一下。”
  再弹亡者曲。
  实际上,当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夏衍是反对的。
  可邱茗不以为然,“有什么怕的,你和容风挡不住那群人?”
  “那群人再来十个、一百个,只要你在我身后,我肯定会拦下来,”夏衍扶了人的肩膀,“我是怕……”
  “怕我死?”邱茗弯了嘴角,“一首曲子而已,你还真信了那传言,我要是死了,就是你没用了。”
  他自然知道夏衍的武功不差,也知道擒几个杀手对那人来说不是难事,只因弹过不祥的曲子,便如此在意自己被厄运缠上身,还真是性情中人。
  房间内断断续续的琴声传来,书锦怀依照谱子,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教得格外认真。
  拂过弦,沉冗的声音在一音一顿中飘出,忽而灵动轻盈,似鲲鹏展翅高飞,忽而低沉凝绝,如流水蜿蜒长绵。
  弹而扶过,手法青色,却仿得有几分相似,夏衍坐在榻上听得入神。
  书锦怀越教越激动,难掩声音发颤,一曲未完迫不及待问:“副史大人以前学过琴?”
  “学过,”邱茗笑得淡然,“承蒙儿时有位先生教导,不过很多年,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书锦怀眸色似遇了激流,欣喜而又忧伤,“敢问大人,您和那位先生,还有来往吗?”
  “没有了,”邱茗的目光暗了下去,“他走的早,我也没了他的音讯。”
  “这样啊,”书锦怀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眼眶湿润,笑着轻敲了抚琴人的手背,“你的那位先生可曾说过你,演奏时屈腕,不是个好的习惯。”
  邱茗有些意外,号称淮州五贤的人有为人师者风范不稀奇,他没在意这一小点的越矩,只是这动作,好像有点熟。
  可能精于琴技的人,都对抚琴的姿势要求颇高吧。
  月过梢头,见月阁人声鼎沸,落座的酒客喝过三巡,盯着舞台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听说老板娘请了位新头牌,姿色比过了淮州城所有女子。”
  “说今晚给各宾客弹曲儿,这都戌三刻了,到底来不来。”说话人搓了鼻子,“今日什么香,挺好闻的。”
  “哎呦喂~各位客官,小娘子马上就来,您先喝着。”老鸨堆砌笑颜的脸,兴冲冲地给一肥头大耳的胖猪倒酒,“这香是新来的小娘子赠的,上好的货呢。”
  见月阁二楼房间里,夏衍厌恶地盖上帐帘,“真的要去?”、
  “你没准备好吗?”邱茗轻扶古琴,新换的琴弦有点拉手,一指扫过,音很正。
  他没化妆,简单穿了件玉白的对襟长衫,腰身纤细,摘下发簪,长发披散,从背影看,真有那么一刻分辨不出性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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