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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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陛下才派他来,”夏衍炫耀地拍了邱茗肩膀,“明显,朝上其他人,陛下已经信不过了。”
  “那副史大人,你们……”
  “我们自会处理。”邱茗垂下眼帘,“淮州地生,初来乍到,若有不便,可能还需先生帮助。”
  书锦怀听闻,立即起身向二人深深鞠躬,“若能破此案,在下必当尽心竭力,以告慰逝者亡灵,陛下肯派二位大人前来,是琅祎制幸,淮州之幸,请再受书某一拜。”
  夏衍扶起人,打趣说何必行此大礼,但邱茗的表情并不轻松。
  皇帝这次越过了刑部,指他来此地,真的只是为了调查当年抹杀线人的旧案吗?
  送走访客,夏衍合上门,邱茗依然窝在榻上,抱着双膝若有所思。
  “副史大人觉得,那些歌女是谁的线人?”
  “你是要审我吗?”邱茗没抬头,抓过茶杯喝了一口。
  “我哪敢啊?得罪你,又给我打一顿,得不偿失。”外人一走,夏衍黏到了人身边,在后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
  “既然如此,不该打听的事,就别问。”身后炽热的鼻息搅得他心跳陡增,想挣开,却被牢牢抱住。
  “哎,你……”
  “既然陛下派我跟着你,淮州案详情理应有我知道的份。”夏衍咬住人脖颈不放,躁动的手伸入衣内,“上交到刑部,你还不是要和他们说一遍,提前告诉我怎么了。”
  “羽林军巡查三大内,难道你不清楚吗?”邱茗被咬痛了,呼吸越发急促。
  夏衍:“谁在地方结党营私,需要陛下担心到指使你来,看样子,不是一般官宦的线人吧。”
  “你想听我说什么?”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深入的手不受控制,邱茗咬牙,“涉政之人都可能参与其中,皇帝,六部,俊阳侯,还是。”
  低哑的声音毫不留情撕破了两人间最薄弱的屏障,身后人动作骤然停顿。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久困东宫,朝内无实权,根基不牢,怎可能向地方派线人。”
  “你就这么肯定?”邱茗扬起嘴角,“再根基不牢也是陛下的儿子,未来有机会继位的储君,他的行动未必会全说与你听。”
  “不可能。”夏衍眉尾抽动,“殿下为人正气,不屑于做暗中结党之事,何况是地远的淮州。”
  “他是皇子,即使不想也未必能独善其身,历朝历代夺嫡之争,都抵不过一场腥风血雨洗礼。”
  身后人沉默着,仿佛不想听到答案。邱茗靠在人怀里,眼底静的如一潭深泉,握住了胸前那双木讷的手,悄然叹了一声,
  “若那场风雨来了,我和太子,你会选谁?”
  耳边心跳声未减,温热的指尖开始发冷。
  夜快过去了,无尽的黑暗席卷屋内,燃尽的烛台,空无得四壁,僵持中的两人依偎得如此近,却又如此远。
  朝野更替,大厦将倾,行书院属前朝势力,他是内卫,卷入这场风雨必定活不久。
  从他踏入宫的那一刻便知道,下了地狱就回不了头。
  东方既白,那终究是一场等不到回答的问话。
  白天见月阁少有人来,老鸨一眼认出了邱茗和夏衍,自然笑脸相迎,番红的罗裙扭过几扭,娇滴滴的声线格外引人注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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