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篇十八哄妻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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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她记得不太清了,严格来说,是她有意在遗忘,可有些细节却像是烙印般刻进了她骨头里,就比如,当年拓跋涉水入赘后,她时常会看见叁姐姐难受地捂着胸口。
  回程路上柳青竹一直没开口,苏婴婴还当她不舒服,给了她一片生姜。柳青竹谢绝了,然后同婉玉下了车,说是想去街上逛逛。
  婉玉问她:“姑娘是察觉出什么了?”
  婉玉的直觉向来很准,柳青竹却摇摇头,说自己不愿再想,故而婉玉便不再问。
  少顷,柳青竹在一个摊子前停住了脚。摊贩笑着问道:“小娘子是瞧上些什么了?”
  柳青竹的目光在一众蝶钗木簪中转了圈,最后落在摊子一角的草编兔子上,她露出笑颜,将这只做工粗糙的小玩意拎起来,问道:“这个几钱?”
  摊贩见状,笑容顿时垮掉,一把夺下草编兔子,冷声道:“这是我女儿给我编的‘招财兔’,多少钱也不换!”
  下一瞬,沉甸甸的银元宝砸在摊子上。
  “......”
  柳青竹财大气粗地走在街上,拧着这只草编兔子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十分欢喜。婉玉瞧不出这‘炸毛’的兔子有何特异之处,摸着空荡荡的褡裢,几番欲言又止。
  柳青竹问她:“你怎么了?”
  “姑娘,我们钱快用完了......”
  “无妨。”柳青竹不甚在意,看着草编兔子笑道,“去哄哄它娘,我们就有钱了。”
  婉玉:“?”
  上元节匆匆流去,姬秋雨本该同二皇子前往鄂州,奈何城外被难民们团团围住,他们只好继续留在承天寺中。
  今日,她照例抄完佛经,本想上床歇息一会,却听见窗外传来一道掐着嗓子的声音:“娘亲......”
  姬秋雨动作一滞,骇怪地往窗棂望了一眼,还当是自己幻听了,直到又一声:“娘亲......”
  姬秋雨:“......”
  她下床朝窗棂走去,只见窗纸上映着一个小巧的影子,她微微撑开些窗子,便瞧见窗台上摆着个草编兔子。
  “兔子”亲昵地喊她:“娘亲你来啦。”
  姬秋雨自是听出是谁夹着嗓子,顿时苦笑不得,道:“这是在庙里,大白天装神弄鬼什么?”
  寒月坐在屋顶上,听见长公主的嗔怪,不禁一笑,心道:殿下的语气,分明很是开心。
  “兔子”继续道:“娘亲说什么呀,我可是阿娘千辛万苦养活的‘赎罪兔’。”
  姬秋雨一本正经地听她胡说,忍着笑道:“既是要赎罪,你便叫你阿娘亲自来见我。”
  “兔子”支支吾吾地说道:“阿娘她不敢,她说她上回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怕娘亲还在气头上。”
  姬秋雨陪着她演:“你让你阿娘出来,不然可不会原谅她。”
  “兔子”说:“只要阿娘出来,娘亲就会原谅她吗?”
  “那我可要看她的表现。”
  话音刚落,姬秋雨右肩上搭了一只手,她偏头望去,只觉那只手滑过她的背脊,在她身上缠缠绵绵,继而一人从她身侧歪着头瞧她,美目流转,笑靥如花。柳青竹将鬓边簪着的一枝梅取下,衔在她的耳后,笑道:“殿下?”
  姬秋雨一愣,耳尖渐渐红了,她僵硬地别过头,低声道:“庸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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