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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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言战战兢兢进入办公室时,严谦插着胸站在落地窗前,光是看着他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迸发的怒火。
  会客沙发区域一片狼籍,桌上摆放的花瓶、茶具、咖啡杯及点心盘全被暴力扫落地板,破碎的瓷器碎片喷洒到处,地毯上好几处被咖啡液晕染成深色,令人觉得心惊胆颤。
  谢言不知道是否该主动开口搭话,她心想严谦应该有话要说,毕竟他没有回覆她的讯息。她拿着托盘轻手轻脚地开始捡拾地上的破片。
  就这么沉默了两叁分钟后,严谦才转过身来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谢言身体顿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皱眉,一脸困惑『到底是谁有话要对谁说? 』瞬间有股怒气在心中攀升。
  她垂下眼继续收拾地上的混乱,冷静回覆「我已经传讯息告诉你了,我今天要去盛哥那边住。」
  「谁同意你去那边住了?」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听得出他万般不乐意。
  「这还需要谁的同意吗?我只是选择比较安全的做法。」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继续说「倒是谦哥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她蹙眉瞪他,眼神十分挑衅。
  严谦不满地嗤了声,走近她面前蹲下端详她的表情,早上那充满爱意的双眼,现在充斥着叛逆,他沉声说道「你跟我在一起不安全?」
  谢言转了转眼珠子,这男人听话都只挑他想听的,她嘟起唇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的新闻报导?」
  严谦打断她「不要嘟着嘴。」否则他会忍不住想吻她。
  谢言被莫名其妙地打断,感觉怒气更提升了些「你管我说话什么表情?你自己一句回答都没有给我。」
  严谦恬不知耻的回覆「你有问我什么问题?」
  谢言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所以现在我不主动问就没有资格获得解释吗?」
  严谦见她这副责备的语气,叹了一口气,看她昨天的态度,还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原来只是憋在心里,这又是何必?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要我解释什么?我怎么可能跟其他人订婚呢?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乖乖待着不行吗?」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都觉得超过,严谦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在此时放低身段去修正自己刚才说的话。
  谢言听了,更是无语。什么叫『乖乖待着不行吗』?她怎么了?她难道做了什么很挑衅、很张扬、很调皮的行为吗?凭什么说得好像是她在挑事一样!
  她气得站起身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打转「你、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养的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严谦此时忽然意识到自己踩到她的雷点,连忙伸出手要抓住她,她却转身退开迅速夺门而去,连一点后悔的机会也不给。
  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应该追上去安抚她,但是那之后呢?他该对她说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再多的话语都是空泛的承诺。就算知道她期待的只是那么一点点心灵上的安慰,他也给不了她,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该死?」严谦骂了一声,手往一旁的茶几用力捶下,『碰』的一声玻璃茶几应声碎裂,碎渣喷洒四处,弄得更加凌乱。
  谢言跑出总经理办公室之后,没有回到秘书室,而是躲进了女厕,她不想让其他人包含宋俊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眼泪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像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停不下来,让人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炸裂开。
  谢言真的不懂严谦心里在想什么,明明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抱她的时候满口甜言蜜语,但是在这种时候却疏离又霸道,从来不正面回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昨天晚上自己委身贴上、抚慰讨好他的画面闪现在脑海,她突然觉得十分不值得。
  她的体谅换来他的不解释、不耐烦。她真的没资格获得跟他平起平坐,讨论的机会吗?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正在交往中吗?
  眼泪像雨滴一样,啪答答滴落在洗脸台内,谢言认真哭了好一会儿,她无心注意周遭环境,内心乱糟糟,胸口很酸。
  突然听见有人进入厕所的动静,谢言急急忙忙掬了一把水抹在脸上,想洗去满面的泪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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