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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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自己才快速跑路离开。
  花娘们原本都已经离开,见太子屋里又喊人服侍,自是欢喜不已。
  她们推门进去后,却听得太子语气不明地令她们都退下。
  花娘们顿在原地犹疑。
  可躺椅上的俊美男人衣襟散乱,半露白皙胸膛的风流模样、以及身体的…反应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几个花娘羞怯笑笑,要上前去。
  接着便听见一阵哗啦碎响。
  却是晏殷生生捏碎了一只酒杯。
  除却腕上裂开的缎带以外,苍白的掌心被割开一道血口,血珠顺着指尖滴落。
  在第一个花娘靠近时,甚至也被碎片划烂了手。
  花娘们愣了愣顿时吓哭离开了房门。
  晏殷周身血液炙热,彻底破了底限般,带着一种极难形容的情绪窜流在身体的每一处。
  压抑得越是厉害,反噬得便越是厉害。
  在欲壑难填时,
  晏殷想到的却是年幼时瞧见铁匠打铁。
  一把剑在打成之前,是一块又粗又长的丑陋黑铁。
  铁匠将黑铁放在火上反复烤炙,在彻底被火烧得通红之后,再将烙铁反复捶打,在炙热高温下浸入水中冷却。
  如此循环反复,才会打造出一把精纯宝剑。
  可那铁匠中途却因为有事突然被人叫走,迟迟不将滚烫的烙铁放入水中,晾在空气中,任由烧红黑铁从炙热一点一点失去剑意。
  最终就像是一种无机质的欲望,在空气中不得还原,也不得纾|解……
  只能因为求而不得,而凝固成一块丑陋又狰|狞的物什。
  在温辞处理完国师的人以后,他正要跨入门槛之前,却忽然听得屋里的太子嗓音沙哑:“滚——”
  外面的人顿时顿住了脚步。
  温辞脸上更是不可置信。
  太子……从来没有对他们这些下属发过火。
  更没有过这般失态语气!
  温辞额角一跳,心头霎时浮现出“出大事了”几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刚才短短瞬间发生了什么,但不是他们太子完了……就是惹到太子的人彻底完了!
  ……
  这厢从百花楼里逃出去的织雾正心口惴惴地上了一辆马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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