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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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氏听完这句,饶是不懂,也明白邱女先生这是故意要兰庭出丑了。
  兰庭垂眸侧耳听着里间,传出谢如意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故意笑给她听。
  面对连氏的半信半疑,兰庭不徐不疾道:“母亲不信,我们就去问问如意,女儿倒也不怕被排斥,只是如意性子软,那女学里的小姐,她一向与人为善,怕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
  以退为进,谁又不会呢。
  既然谢如意愿意做一个饱受委屈的小可怜,兰庭如何能不成全了她。
  只要在连氏面前,一遍遍地加深这种固有印象,但凡谢如意言语含糊,那么在连氏眼中,她就是受了人轻视的。
  就像在这个府里,没有人敢对谢如意不敬,待她一如从前。
  但连氏等人眼里,从她被确定不是谢家骨肉,从她跪在身前抽泣的时候,她就是个任何时候都柔弱的形象姿态。
  连氏思忖道:“也好,一会我问问。”
  等谢如意笑容满面的出来后,看见谢兰庭坐在另一边,垂着头一声不吭地绞丝线。
  这个废物!
  她得意的翘了翘唇,走到连氏面前转了转:“母亲,您看好看吗?”
  连氏哪有不夸赞的道理:“好看,你呀,就是爱美。”
  她自然而然地腻在连氏怀里撒娇,就听母亲随口问道:“兰庭说,你们女学里的卢小姐,因为她的缘故没有去?”
  这种丢脸的事还说得出口,谢如意有些惊讶,又暗笑谢兰庭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博得母亲的可怜吧,点了点头道:“芯然姐姐因为长姐的缘故,的确没有去。”
  连氏的声音变了变,继续问:“先生可有拘束?”
  “没有呀。”谢如意一头雾水,这拘束什么,卢芯然自己不去,难道还要去将她锁上铁链捉来吗?况且,她们女学一向如此。
  落到连氏的眼中,这件小事却已经变了意味。
  邱女先生不管不束,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态度不明,还有就是认同卢芯然的做法,看不上他们庆安侯府。
  看着怀里懵懂的谢如意,连氏佯装无事的忍到了吃完饭,却越想越不忿。
  这小小的女学先生,简直欺人太甚。
  不知道如意从前在女学里,是否受过委屈,她一贯是个不肯惹是生非的性子,就算问了,肯定也是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
  谢如意料不定,自己在连氏面前,做出的隐忍克制,故意含含糊糊的言辞,这时候,成了连氏怀疑邱女先生的佐证之一。
  连氏更是判定了,没准如意也是如此被人对待,亏得她们将束脩翻了倍的给,她却这样苛待侯府的女儿,看来这什么邱女先生,也是徒有虚名,内里狂妄的。
  遂一脸慈母笑地拍了拍谢如意的手,道:“罢了,如意,兰庭,你们都不要去了。”
  “啊,母亲,这是为什么呀?”谢如意还想要明日去女学,和同伴们夸耀此事呢。
  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连氏不想和谢如意说的太明白,任由她磨了一会也没松口,只让两个女儿各自回去歇息,让下人翌日去女学为她们请休假。
  夜风送来的雪气肃杀,回廊下静静地垂着羊角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谢兰庭,你站住。”谢如意气呼呼的追上了兰庭,她有话要说,摆了摆手让奴婢都远开,碧釉和红霜没有听,见兰庭同样示意,才放慢了脚步,拉开了与两位小姐的距离。
  谢如意抓住兰庭的手臂,气急败坏地质问道:“谢兰庭,你究竟和母亲说了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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