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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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果。”风荷虚弱说了一声,又晕死过去。
  “快,端热盐水过来。”长生喊道。
  禧夏答应着跑了,福春与康冬闻讯赶来,几个人将风荷抬进殿中搁在榻上,禧夏端了盐水过来,长生拿筷子撬开嘴巴灌了进去,不一会儿喉咙中又有响动,却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
  长生急道:“这还没吐干净呢,怎么办才好?可有人去请太医了?”
  “让杏花请去了。”福春连忙说道。
  “别人不行,得请武大人来,武大人治过长生果中毒。”长生一边说,一边又给风荷灌了盐水进去,却依然是吐不出,也不再干呕,身子直挺挺得一动不动。
  又灌一碗进去,风荷已腹胀如鼓,脸色变得青紫,呼吸越来越微弱,禧夏与康冬胆小,都哭了起来,岳儿一直揪着风荷的手,看到她们哭,在眼睛里打滚的眼泪成窜落了下来,小声问道:“长生,我娘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不会,别说丧气话。”长生又骂禧夏与康冬,“要哭出去哭去。”
  不大的功夫,杏花领着一位太医匆匆赶来,说武大人今日不当值,早起来一趟庆宁宫为女史把过脉,就回府陪着父母亲到城外上香去了,请来的这位太医是庆宁宫良医所的良医正,姓成,成太医在宫中年资最长经验最丰富,才被派到庆宁宫来。
  成太医为风荷把过脉,黯然站起身道:“脉相微弱,有出气没进气,水在腹中淤积不下,准备后事吧。”
  众人惊得呆愣当场,安秋先回过神,忍着眼泪一把抱起岳儿:“走,洗浴换衣去,等你娘醒了,瞧见你又脏又臭,该不高兴了。”
  “我臭吗?我怎么没闻见?那洗去吧,免得我娘醒了,再熏着我娘。”岳儿趴在她怀中,“安秋,太医说准备后事,后事是什么事?”
  “就是开方熬药,喝了药下去,你娘就好了。”安秋声音嘶哑说道。
  看她抱着岳儿出了殿门,众人再忍不住,哭成了一团。
  长生到底年长,忍了悲痛强做镇静说道:“给女史擦洗换衣,让她干干净净得走。”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就不成了?”杏花哭得瘫坐在榻边,“是有人要害女史姐姐,是有人要害她。”
  “回头再说这些。”长生流着泪说道,“打发人去请林夫人良夫人和羽雁姑娘,让她们过来见女史最后一面。”
  福春哭着端了水过来,众人围着风荷,哭着为她擦洗,外面有人说道:“花妈妈说有要事找长生姐姐。”
  长生呸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找我做什么?”
  说着话陡然一惊,将手中帕子递给福春,起身出了后门,花妈妈瞧见她迎了过来,低声说道:“那位腹痛,怕是要生了。”
  “偏偏在这时候。”长生扎着手,“稳婆可在?”
  “在呢。”花妈妈看向殿中,“要不要跟女史说一声?”
  长生眼泪落了下来,咬牙道:“说来说去,只有这件事蹊跷。”
  说着话拔脚就往前冲,进后花园阁楼里掀开地砖,沿着石阶跑下去,稳婆正在烧水,那位孕妇在铁栅栏内压抑得呻/吟,长生一把抓住铁栅栏咬牙道:“是不是你要害曲女史?”
  女子一惊,忙问道:“曲女史怎么了?”
  “怎么了?她快没命了,是让人给害的,我们这庆宁宫一直好好的,突然出了这样的怪事,难道不是因为你?”长生质问着回头咬牙对稳婆道,“不要管她,不要给她接生,让她去死。”
  “我要害她,也得等到孩子生下来再害她,这会儿害死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女子忙道,“我原来是宫里的掌药,我父亲是一名游方郎中,你跟我说说她怎么了。”
  长生犹豫着,女子疼得直抽气,催促说道:“快说,反正也要没命了,我还能害她到哪儿去?你说出来,她就有可能活下去。”
  长生心下一横,语速飞快,将风荷的症状告诉了她。
  “我能救她。”女子咬牙忍着疼,嘶声说道,“抠着让她吐了是对的,灌盐水也是对的,只是她没了力气,得帮着她催吐。你让她趴着,上身悬空,用力摁压她的章门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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