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1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的目光从镜子本身移开,望向镜中人。
  铜镜被磨得很好,即便不如现代的镜子清晰,但还是能很好映照出她的衣饰、容貌。镜中人墨发如云、散乱未曾拘束,只在发顶佩戴了一件额饰,那是一条蛇形的发饰,从银蛇口中吐出一粒鲜红宝珠,垂坠到眉心。
  跟小说描写的一模一样。
  薛玉霄抬手捏了捏鼻梁,心说自己就不该熬夜看小说,在看到反派跟自己同名的时候,就应该关上软件、熄灭屏幕,然后沐浴焚香赶紧睡觉。
  事已至此,逃避也不是办法。
  薛玉霄抬起眼,端详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回忆着脑海中的剧情。
  这位“薛玉霄”,是原著最大的反派,狂躁暴戾、草菅人命,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她完全有这样的资本……这仰赖于她的出身,不仅是名门贵女,而且是京兆薛家唯一的嫡女,薛家主母先后礼聘了三任郎君,尽是年轻短寿、病死无所出,年过四十,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女儿,自然爱得如珍似宝。
  薛玉霄就是这个得之不易的掌上明珠。
  这还不是一般的掌上明珠,京兆薛家世代簪缨,薛玉霄的亲长兄是当今皇帝的正夫,尊为凤君。她的几个姨母、姑母,不是在朝要员,就是名望甚隆的大儒。
  除了皇室,唯一能与薛氏相提并论的士族,仅有当朝丞相的母族——琅琊王氏。
  这样的环境,又这样溺爱。“薛玉霄”实在长不成谦谦淑女;而薛玉霄本人却恰恰相反,她几乎是所有人眼中的温文淑女,非常好相处。
  食案上的酒水滴落尽了。
  薛玉霄手臂一压,借着小案起身,走到铜镜前。
  她的手摩挲过青镜。
  她是一个人文社科类的学生,具体点来说,她就是历史学的,但穿进来的这本书偏偏是个不存在的女尊时代,身在一个她压根儿听都没听过的“东齐”,就连文物都这么离谱。
  西汉齐王的那面青铜镜,是为了辟邪镇墓。可“薛玉霄”往家里摆放这么大一面铜镜,只是单纯为了炫耀自己的奢华和尊贵。
  来自2 2世纪的灵魂叹了口气,一边继续回忆剧情,一边抽出丝帛,擦拭着自己被酒水沾上的小臂和手指。
  现在剧情进行到哪儿了呢……
  女主有没有经过中正官的选拔和推荐?由旁支女郎进入名门的视野、继而到达京兆?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主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具身体的原主还没把男主的家人全杀光吧……
  就在薛玉霄垂眸沉思之时,忽然看到彩凤漆木床的床幔下露出一点鲜红的衣角。
  薛玉霄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这间房屋里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她走近几步,看了一眼床边架子上放的铜挑。这是东齐拿来挑新婚郎君盖头的器具。
  醉酒是因为……娶夫?
  根据东齐的习俗,只有在迎娶正君的时候,才被称为成亲、才会有非常繁琐的三书六礼,而迎娶侧室、纳郎,都不需要繁琐礼仪,“薛玉霄”甚至连一件吉服都没穿。
  这是谁?
  作为书里女主的死对头,她在剧情里可没少抢女主的后宫,说喜欢谈不上,就只是为了给女主添堵而已。
  薛玉霄想了一会儿,还真没想出来是谁。她拿起铜挑,将床幔拨开,露出面前的这位郎君。
  床幔滑向两侧。
  没有了这片布料阻隔,薛玉霄这才发觉两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
  他盖着鲜红的盖头,坐得端正,穿着男子出嫁的朱红吉服。即便她的呼吸已近到能够感知,他还是没有动,连在这片鲜红艳光底下喘息的声音,都那么轻、那么疏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