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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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也没有纠正陆云岫口中的“小师叔”之言,因为他知道陆云岫肯定不会延用这个称呼,再说陆云岫能不能顺利的见到那位小师叔还两说呢。
  他思量了一会儿,想着既然已经示好,那不如示到底,便道:“我素同道虽不及玄真道,却也与他们有几分交情,不如我留信一封,若有朝一日陆居士见到了小师叔,便可取出书信,说不定小师叔看在两脉之间的交情的份上,愿意多指点陆居士一二。”
  听到这话,陆云岫自然露出欣喜中带着感激的笑容来,她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很快,一封引荐信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虽然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派的上用场,但既然人家如此示好,那就不能没有表示,所以陆云岫在好好的招待了一番对方之后,便让人备上了一份厚礼,送他离开。
  景和道士见到那一份厚礼,心中有喜悦升起,想着不愧是传承了上百年的世家,出手果然不凡。
  他看陆氏这位嫡女虽然身形消瘦形容苍白,但并无枯槁之感,这一劫应当能安然是渡过去,便衣袖盈风的离去了。
  招待了景和一会儿,陆云岫也十分的疲惫,此时她依然待在外院的待客之室,没有回内院。
  她扫视了一便景和道士留下来的信,信的内容不外乎是那一套,字倒是不错,虽然没有陆父的好。
  这年头上层确实人才多。
  她慢慢的搜寻原主那片段式的记忆,这一次倒真的找到了一些那位清元真人存在的痕迹。
  她心说看来这一位的名气是真的大,连原主这样高傲的世家女,对他的观感都是以崇敬为主。
  改日一定要见见。
  见她沉思的时间有些久,所以杜若便有些担忧的上前提醒。
  以她的地位,身边的人自然是不止这几个的,可因为上次受罚之时她身边的人一并被处置了,在加上来这里来的匆忙,所以此时她身边亲近的人也就这两个贴身侍女。
  但这也怪不了陆氏。
  陆云岫上次闯的祸确实有点大,而她认错的态度也确实不好。
  因为看见裴喻与祝沉璧亲亲而发疯,直接对祝沉璧下手,结果却伤到了护着祝沉璧的裴喻,真正的惹恼了裴氏。
  要知道,裴喻可是裴氏几乎定下的下任家主,他被伤到了那还得了?
  这还幸好伤到的是手,如果伤到的是脸,那就真完了。
  时人好美色,容貌不端正者甚至无法入朝为官,若裴喻真的伤到的是脸,那只怕裴陆两家几代的交情都要毁于一旦。
  而就是犯下了这样的错,陆云岫依然不愿意认错,她认为错的不是自己,而是勾引裴喻的祝沉璧。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裴氏的长辈真正的对她冷了心,也让陆氏的长辈开始失望。
  唉,真是一滩烂摊子啊!
  陆云岫心说她怎么就穿到了这个时候,要是穿到婚约还没有定下,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将一切的根源扼杀在有苗头时中,那该有多好。
  就算是穿到了陆云岫还没有真正的下手时也好啊,她可以突然醒悟放弃婚约,远离男女主,那日子过得一定比现在潇洒。
  她还颇有幽默感的想到,最好直接穿到裴喻失忆的那段时间,直接干掉他,一了百了。
  可也就是这么玩笑性是想一想而已,不说她能不能下的了手,就说事发的后果她就绝对承受不起。
  “女郎,我扶您进去休息吧。”白芷说道。
  陆云岫点头,让杜若将信收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内室走去,一睡不起。
  在睡梦中,她看到一片片模糊破碎的场景,以及一张张十分遥远的面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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