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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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勉仓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说的是…你,真有把握自己看清了屈竹?”
  “你以为我愿意相信班戈?相信这些可能会给雪域带来灭顶之灾的说话?你以为我为何坚持要去屈竹的书房?”
  “我根本就希望班戈所说的全是错误,我根本就是为了洗清这一切而去…但,我却找到了这些。”
  缓缓将书信摊开在桌上,不空的声音干涩而又缓慢,象是两块木头在相互摩擦。
  “这些,我根本不敢让其它人见到的东西,这些,令法照当时就向我辞行的东西,这些…这些我恨不得根本没有找到的东西…达勉仓嘉,请你放下执念,认真的看一看罢。”
  带一点困惑看向不空,达勉仓嘉随手拈出一封,见上面并无落款,只下首处用着一方印,乃是三片交织一起的竹叶,他倒也认得,道:“这是屈大人的私印…”抽信看时,只阅的几行,神色已然大变,手一颤,竟已拿不住信纸,任它掉落桌面!
  不空一直冷眼看他,此刻方道:“此时此地,吉沃城中,除徐大人、法照上师之外,便只有你我两人看过这些书信…嘿,便是法照,如果不是他就在身边,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达勉仓嘉一时失措,此刻已然恢复过来,沉声道:“没错…少一个人知道便好一点…”忽地想起来,忙又将信取至眼前,细细分辨,过一时,方颓然放下,道:“的确是他的字。”
  不空微微点头,苦笑道:“这本是我最后的希望…希望你能认出来这些都是假信…嘿。”说着已起身,道:“达勉仓嘉…我离此地已二十年,连三大寺的中级僧侣也都认不全…若要拿主意,你便只会比我更好,告诉我,该怎么做?”
  这一切完全出乎达勉仓嘉意料之外,沉思一时方道:“保密…当前也只能保密…若果走漏…”说着不禁又看了那些静静躺在桌上的书信一眼,眼中居然尽是恐惧。
  不空长叹一声,道:“也只有如此…”看一看书信,道:“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走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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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人曾经交待过,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走漏的。”
  (就是说,对我这个“不死者”也不能说…是吗?!)
  肚子气的一鼓一鼓的,云冲波却又不知如何发作,心下只是着恼,想道:“她…她怎么和之前的太平道徒都不一样哪?!”
  因为对发生的事情甚为迷惑,又因为也有些担心九天那日到底伤的怎样,云冲波使用当初玉清所教的手法,在城中留下暗记,并很快和九天联系上,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本来是打算安排在较为偏远的地方,九天却坚持说不能让“不死者”一个人离法宫太远,所以到最后,地点是被约定在法宫附近,几乎已可以说是在法宫见面了。
  (嗯,一定是这样,从开头就别扭,所以一直就都别扭了…)
  前两次其实已有感觉,但今次的感觉却是特别明显,九天与之前的太平道徒竟是完全不同,不仅没有那种一知道“不死者”身份就诚惶诚恐的紧张,更还似乎对云冲波有所敌意,当云冲波向她询问太平道在雪域到底有何布置时,问上十句,倒有七八句是要再听一遍“绝对不能走漏”。
  (早知道,这几天我就不该担心你!)
  当日九天率诸战神联斗不空,结果惨败而退,自己也身蒙重击,一口血吐出染了近半面墙,只能勉强逃走,实在让云冲波担心了几天。但今天再见,已经完全是神清气爽,精神的不能再精神,而当云冲波询问她伤势如何时,更是只能换回一个近乎讥笑的表情,实在是气闷的很。
  对云冲波的问题几乎全部回避,九天却很执着的劝告云冲波离开,态度神神秘秘,她坚持不说理由是什么,只是反复表示现在离开,对每个人都是好事情。
  “大乱将至…不死者最好还是尽快离开,不要轻处险地。”
  应该说是善意的劝告,但听在云冲波耳中,却实在很不舒服,表示说既然是险地,九天不如也一起离开。
  轻笑着,九天称自己有重任在身,不能这样离开,但当云冲波说自己可以帮手时,她却又婉言谢绝,称自己可以承担。
  “每个人有每个人该做的事情,完成雪域的事情,是我的责任,困难再大,也只能努力,又怎能因此就将不死者牵连进来?”
  已经闷到快要炸开,云冲波决定,不要再和九天扯下去。
  (不要帮就不帮你了…急着赶我走,我本来就要走了!)
  准备告辞,云冲波却到底不甘,想来想去,他还是对九天表示,自己再问最后一句话。
  “答与不答随你便,反正我要问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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