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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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物事排列得整齐,有的呈竖状并列,也有的直接横放在柜内。
  宁澄走近窗边,只见那窗棂上还挂着一串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发出细细的响声。
  他伸手碰了碰窗下的那株月影,然后退出左殿,绕过厅堂,朝右殿张望。
  相比左殿,右殿就显得有些寒酸了,看来月喑并没有布置自家寝殿的喜好。
  除了桌椅床榻等必备家具以外,右殿的简陋程度几乎可与栎阳殿相比,唯一看着较华贵的,便是殿角落摆着的一个雕花木柜了,也不知里头都放了些什么。
  此外,右殿光线昏暗,所有的窗棂都以厚纸糊上,遮去了外头的阳光。
  殿内属于月喑的那张缃色床榻,也只放着一方瓷枕和一块棉被。
  那被褥摆放整齐,想来虽过了夜间巡逻时间,月喑却被别的事耽搁了,还未能返回风月阁休憩吧。
  宁澄踱了一阵,默默地走回左殿,在床榻上坐好。他刚坐下不久,风舒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餐盒。
  见宁澄已坐起,风舒迎上前,微笑道:醒了?我备了碗粥,宁兄趁热吃罢。
  闻言,宁澄鼻头一酸,强笑道:多谢风判美意。
  风舒打开餐盒,将那碗冒着热气的米粥端给宁澄。宁澄接过粥碗,持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那粥里混着许多豆子杂粮,还加了些许姜丝。
  宁澄吃下后,顿时感觉腹中暖和起来。他抬起头,想要问风舒用过早膳没有、是不是也要用点粥,却在看见风舒凑得很近的面孔后,脸色僵硬起来。
  昨日遭受宁家变故,极度哀痛之下,他的大脑一时停摆,而此时近距离看到风舒那张精致的脸,宁澄不自主地回想起昨日离开品茗楼后,两人做过的事。
  昨晚,他们貌似、似乎、好像,亲
  想到这里,宁澄喉头一哽,连连咳嗽起来。风舒见状,赶紧倒了茶水递上,还伸手轻拍宁澄的背部。
  宁澄心中又是一跳,面上一阵飞红;
  风舒则以为他是噎到才涨红了脸,复又关切了数声,搞得宁澄很是尴尬。
  为什么在意昨夜之事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宁澄心中抱怨,却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好打开话匣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昨夜,宁某将风判的床榻占了。风判于何处歇下?
  他本是随便问问,却见风舒眨了眨眼,道:风舒昨夜有要务处理,未曾歇下。
  宁澄呆了呆,随即想起昨日风舒陪了他一整天,那些风舒原应在白日完成的公务,也就只能挪到晚上处理了。
  他刚想开口道歉,风舒便瞭然道:宁兄不必在意。文判事务繁多,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风舒早就习惯了。
  见风舒面上并未显露疲惫之色,宁澄心中稍安,道:宁某与风判非亲非故,得大人如此照顾,实在受之有愧。
  风舒道:宁兄若真觉得受之有愧,便应承风舒一事,如何?
  宁澄心想,别说一件,就算是十件都不过分,便答:风判有何要求,直说便是,宁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答得认真,却见风舒微笑,道:日后,你我私下相处时,宁兄只能唤风舒名字,不能再唤敬称。宁兄乃谦谦君子,想必应允过的事,不会反悔罢。
  宁澄一愣,刚想出言反驳,风舒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自然,宁兄也不能谦称「在下」、「宁某」,直接说「我」就行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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