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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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没听见宁澄叫唤,眼前墨黑的背影丝毫没放慢脚步,领着宁澄疾行。
  他的漂移术能力显然比月喑好得多,虽然不曾回头,也能操纵得好好的,没让宁澄与路边的花草木石相碰撞。
  话虽如此,被人操纵着前行的滋味依旧不怎么好。眼见又一丛桃花枝从眼角险险擦过,宁澄忍不住大喊:这位大哥,能放我下来吗?我可以自己走,保证乖乖的,不偷跑就是了。
  话音刚落,那人居然真的停下了。宁澄刚想着其实他也没那么难沟通,就听见一把有些熟悉的声音:
  华兄,好久不见,你怎么又变帅了!
  原来是碰到熟人才停下的啊。
  宁澄默默地把冲到嘴边的道谢吞回去,同时好奇地探头,透过那名青年的肩膀望向前方。
  待看清眼前一粉一黄两条人影时,宁澄不由得眼角一抽,把头又缩了回去。
  居然都是认识的面孔。而且,为什么都是位居文判的大人们啊!
  他们碰见的,自然是花繁和月喑了。
  身为负责夙阑城日间巡逻的花判,花繁总是借着职务之名四处搭(tiao)讪(xi)城内居民,因此虽不是「花粉」,宁澄上街时也偶然观望过花繁几次,对那张俊朗的笑脸和粉色身影还算有印象。
  毕竟穿粉色衣服上街却不显突兀的男人,全夙阑也就花繁一个。
  此刻,宁澄躲在青年身后,从他这个视角,只看得到青年宽大的背影。
  原来他姓华啊,真是个少见的姓氏等等,华?莫不是那雪丧霜
  仿佛在验证他的猜想,只听月喑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轻轻响起:雪华前辈好。
  嗯。
  好啊雪华你居然无视我只和喑喑打招呼!太过分了!
  他俩一口一个雪华,把宁澄击沉了。
  当那黑压压身影将他带出天一牢时,宁澄不是没想过眼前的青年可能是谁。
  可基于对雪判的恐惧,他宁愿说服自己眼前的只是一名普通牢役。
  丝帘伞,沾花舞;雪丧霜,映烛光。四名文判当中,只有雪判的花名听着有些不太正面,而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相比个性爽朗亲民的花判、俊雅温和的风判和清秀美少年月判,负责处理文书和判刑事务的雪判出现在民众眼前时,不外乎是死刑执行日。
  那万年不变的墨黑扮相和寒冰一般的脸孔,显然没能给群众留下多少好印象,而著名的「枯荣场凌迟」事件,更是让雪判的名声一度降到谷底。
  枯荣场,是城内执行死刑的广场。当初建设时,本着杀鸡儆猴、减少犯罪率的目的,枯荣场四周特别保留了一大片空地,开放行刑过程供民众参观。
  在某次执行死刑时,原先认罪的死囚忽然反悔,当场口吐恶言,高呼文判受贿栽赃他有罪、雪判滥杀无辜云云。
  当时,刚担任监斩不久的雪华当场震怒,体内术力外冲,弄得案上文书纸卷直接浮空疾飞,唰唰几个来回就将那名死囚划得浑身都是血口子。
  待得民众回过神来,眼前就只剩一具宛若被凌迟过、浑身血污的尸体了。
  现场民众后来提及此事,都心有余悸地表示:好在雪判大人还没气得失去理智,将如此大范围的攻击波及无辜群众。
  自此,雪华也被安上了「雪丧霜」这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号,而有者私底下喊的「黑无常」、「索命鬼」、「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等等,更是一个比一个难听。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听说也有人表示:雪判大人高冷禁欲的样子真是太棒了!好想被雪判大人踩在脚下欺(肉)负(lin)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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