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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下来,被月喑施术保鲜后收入柜中的花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散发花香的柜子,也就成为适才提到的「万花柜」了。
  听了月喑的回答,花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像是记起什么似的发问:对了,昨夜那位兄台还好吗?
  他问的自然是此刻蹲在天一牢内的宁澄了。
  月喑小心地将雏菊收入怀中,道:还行。
  昨晚,他刚击晕宁澄,花繁就出现在街角处,并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搬动」眼前瘫倒着的那具躯体。
  见花繁兴致勃勃,月喑也就答应了,没曾想花繁竟一时好玩使用了漂移术,却又不专心操弄,一路磕磕碰碰的让宁澄受了不少皮肉痛。
  闯祸的虽然是花繁,但月喑却懒得向宁澄多做解释,毕竟宁澄对他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就算被其怨恨也无关痛痒。
  月喑简短的回答显然没让对方满意。花繁眼珠一转,追问:怎么个「还行」法?昨天敲到宫墙那下好大一声,有没有撞坏脑袋?需不需要请人来治疗啊?
  他接连抛出了数个问题,却是月喑不知如何回答的。
  月喑叹了口气,想了想,直接拉起花繁的衣袖,向天一牢走去。
  去看看就知道了。
  3、第三章:桃林初见
  牢房内,宁澄已经躺下了。
  倒不是他有多想睡,只是与其用剩余的气力来勉强自己坐着,不如躺下来好好思考该怎么回答接下来的审讯。
  我在睡梦中被推到某座青楼内,砸坏了人家房顶,不想卖身还债所以急着逃离现场,一时忘了有宵禁这回事,才不幸被抓了。
  这样的说词明明很符合昨夜的情况,可偏偏存在许多槽点,怎么听怎么可疑。
  想撒谎吧,也不知能不能骗过四文判,若是被发现证词造假,那可不是被记警告就能简单了事的了。
  思来想去,宁澄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事要说得让人明白,实在是件困难至极的事。
  铮
  在宁澄思索的当儿,冷不丁一道敲击声自左侧传来,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响亮。
  宁澄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因使不上力而软倒。
  原先趴在他腿上的小灰鼠也吓得吱一声,迅速溜到墙角,不作声了。
  无奈,宁澄只能维持着瘫在地面的状态,僵硬地扭头望向牢门处。
  虽然做了点心理准备,但在看见牢门口直立着的黑色人影时,宁澄多少还是有被吓到的感觉。
  那是一个黑人准确地来说,是一个从头到脚都作漆黑打扮的人。
  由于背光的关系,宁澄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瞧见他用来敲击牢房铁柱的笔杆,和腰间垂挂的一枚白玉佩。
  等等,为啥是笔杆?
  见宁澄没反应,那人开口发问:宁澄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却带着和年龄不符的清冷寒意,像是用千年寒冰化的水将人从头到脚浇一遍,再送进冰窖里。
  被他那么一叫,宁澄瞬间产生自己被阎王座下黑无常索命的错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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