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夏至(一百六十九)(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晚云只得颔首。
  裴渊进去之后,王阳从外面把门关上。
  “回屋睡去吧。”他对晚云道,“你今日也累了。”
  晚云摇摇头:“我在外面等阿兄。”
  王阳没多言,拍拍她的肩头,朝院外而去。
  *
  裴渊穿过外间,绕过屏风,正见文谦倚在隐枕上,双眼微闭,似在闭目养神。
  “文先生。”裴渊低声唤道。
  文谦徐徐睁开一条缝,少顷,看清了裴渊的脸。
  他指了床前的小榻,让裴渊坐下。
  裴渊依言,静静看着他。
  文谦歇息够了,才复又睁开眼来,道:“你该走了。”
  裴渊的目光一动,问:“先生是让我回京师,还是离开京师?”
  “离开京师。”文谦道,“明日,你便径直往凉州去吧,莫再回头。”
  裴渊看着文谦,惊疑不定。
  在那信中,文谦只说有要紧的事要告诉他,没想到,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先生要我此时去凉州,是要我划地为王么?”他问。
  文谦道:“唯有这条路能让你自保。”
  “父皇不会容我这么做,一旦如此,便是与朝廷决裂。”裴渊道,“若因此引发战事,于河西和天下皆是大难。”
  文谦虚弱地笑了笑:“你以为你还有选择么?你父皇为何不见谯国夫人?中宫和封家抖出那邹氏遗书之后,圣上已经不能容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便可将你处置。”
  裴渊沉默片刻,道:“先生将我唤来洛阳,若被父皇发现,便是理由。”
  “你在京城,乃刀俎上的鱼肉,就算老老实实待着,也免不了被人分食。”文谦道,“可你出来之后,无论什么理由,也伤不得你。”
  说罢,他看着裴渊,目光深远:“你亦知道此理,故而敢直奔洛阳而来,不是么?”
  裴渊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还是先生了解父皇。”
  文谦神色平静:“我也知道,你有好些话想问我。”
  “正是。”裴渊望着他,“先生,云儿的父亲和我母亲……”
  文谦抬手,让他止住。
  “那日在殿上,我已经说得明白。仲远乃光明磊落之人,不容污蔑。”文谦道,“可惜圣上心魔难解,猜疑入骨,已是不能回头。故而京师危险,已经不是殿下久留之地。”
  裴渊目光灼灼:“可我若走上这条路,以云儿与我的关系,她也会有危险。我要走,便会带她一起走,先生可应允?”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