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夏至(六十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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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安摇摇头,道:“本以为闹出这么大动静,父皇至少着人查一查。可他全然不关心真相,只在乎朝野是否安稳。”
  对此,裴渊毫无意外。
  “封家呢?”他问。
  裴安冷笑:“你幻想何事?”
  虽然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但裴渊想到方才晚云站在朱雀门前的模样,心绪还是泛起了些波澜。
  “我再去和父皇说说。”裴渊道。
  “我劝你切莫想得太轻松。你在朱雀门外的壮举已经被人桶上来了,父皇不会有什么好话。”裴安说着,笑了笑:“难得你出手相助,想必是因为小云儿也跑出来了。”
  说到她,裴渊有些无奈之色。他看看裴安:“父皇吩咐二兄什么了?”
  “还能吩咐什么。”裴安望着天空,叹口气,“他既然不想收拾封家,便只能压着我。父皇是要我放了五郎,即刻放。封良还假惺惺地说要与我商量善后,父皇不但答应了,还夸他深明大义。”
  说着,他冷笑:“老匹夫,日后等父皇问起,他大可把责任甩给我,说我不肯让步,让事情无疾而终。最后不仅能让皇帝厌恶我,他老泪一抹,还能赚父皇的同情,稳赚不赔。“
  裴渊想了想,道:“我们不能跟着他来。魏州水患一事,二兄着人查了么?”
  “早就遣人去了,只是要些时日。”裴安道:“父皇想让事情平息,但现在势头正猛,我们不好等到那一天。”
  “如此。”裴渊颔首,若有所思,道:“那便换条路子。”
  “你有别的方法?”
  裴渊正要说,却见朱深正往这边来,招他面圣。他只好先与裴安作辞,低声道:“今日仁济堂敲登闻鼓一事,是二兄定下的。我的人也望二兄好好保护。”
  说罢,他定定看着裴安,隐约有警告之意,许久才转身离去。
  裴安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什么兄友弟恭,果然都是假的。
  *
  裴渊踏入太极殿时,皇帝正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只棋盘。
  见礼之后,皇帝神色从容地对他招招手,道:“朕多年不曾与你对弈。让朕看看你的棋艺如何了。”
  裴渊看了看那棋盘,应了一声,随即落座。
  皇帝执黑子先走,开局之后,二人都走得颇是稳健。
  “听闻昨日八郎缠着太子对弈去了。”皇帝缓缓道,落下一子,“这小儿,平日朕找他对弈推三阻四,在太子那里倒是转了性。”
  裴渊道:“八皇兄在父皇面前从未赢过,怕被父皇训斥,自是不敢来。至于太子,在河西之时,八兄与太子相处融洽,也时常对弈。”
  “河西是河西。”皇帝淡淡道,“他返京以后不知告了太子多少黑状,昨日下着下着,他就将太子带去了大理寺,还让太子看了一出好戏。太子性子敦厚,常以善度人,才叫八郎骗了过去。你说呢?”
  这话,是将昨日的事直接点破,皇帝显然知道裴渊脱不开干系,这是要问罪了。
  裴渊持白子落子,平静道:“八兄向来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儿臣以为没什么奇怪的。”
  “那你这般反常又是为何?”皇帝转而问,“撇了一干部下火急火燎地返京,就是为了插手皇城司的事?”
  “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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