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冬去(二百一十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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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摇摇头,道:“不能留下半点口实,去和兄长说,此二人留不得。”
  “那五殿下那头可要知会一声?”
  “不必,就让五郎什么也别知道。只要他不知道,便什么也不会承认,裴渊就拿他没办法。这样于他反而最好。”
  柳拂忙称是,退下去传信。
  皇后抬头看着这华美的寝殿,一时有几分恍惚。
  一月前,太子铩羽而归。兄长封良为了挽救太子岌岌可危的声誉,将矛头再对准河西。众人皆知,太后日日盼着薛鸾归来,对裴渊也期待甚高。期待越高,跌落的越快。
  封良利用太后遣往河西的女官,暗中劫走薛鸾,想让太后问裴渊一个失察之罪,同时遣太子前往接头,演一场戏,叫太子领一份救人的功劳。
  可谓一举两得。
  她之所以同意兄长封良利用薛鸾的提议,是因为她知道,皇帝并不在意薛鸾。若能成全太子的功劳,顺势打压裴渊的气焰,皇帝虽然会责骂,但他善制衡,这个解决必定也是他需要的,久而久之,此事就会过去。
  可出了意外,五郎的孩子没了。
  二十二年前,那个孩子也差点没了,也差点让她丢了性命。
  她闭了闭眼,仿佛又回到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
  还是镇南王的皇帝拔剑冲进了她的卧房,将尚在床上养病的她揪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看见他的眼珠猩红,带着血色的狠,一剑劈断了床边的案几。
  她惊慌尖叫,他不管不顾,冷眼怒斥道:“封华,你胆敢再谋害我裴家的子嗣,便如此案!”
  从那日起,皇后就知道了皇帝的禁忌。
  这事没完没了地折磨她。
  那个夜晚,成了经年不散的梦魇。
  她以为熬死了贤妃岳舒然,再不见那疯妇诡异的笑,她便能从中解脱。
  但一切并没有结束。她看见她的儿子,依旧浑身不舒坦。
  岳舒然的儿子就是那个梦魇。
  殿外的天空雷鸣滚滚,倏尔闪过一道白芒。
  她紧紧拽着那青纱帐,岳舒然的儿子还敢挡太子的路,该消失了。
  她要让那孽障消失。
  纵然让她如那案几被一劈为二也再所不惜。
  *
  离开凉州的五日之后,王阳带着晚云、慕浔到达金城。
  原本一行人要回东都,可半道上却收到文谦的急信,说益州起了病疫,他已经前往益州。
  师兄妹俩本就是要见师父的,所以临时决定南下剑南道,赶往益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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