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冬去(八十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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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罢她的话,笑意忽而僵住,暗藏的些许羞赧一飘而散。
  “阿兄说,让我再想想。”晚云道:“我还在病中,便又回屋睡了。”
  楼月:“……”
  他想仰天长叹,觉得自己那颗八卦之心都快急死了。
  这么重要的事,一个不急,一个就能马上睡过去……
  他又想起裴渊方才在谢攸宁跟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正宫在摆杀威棒,不由得暗笑。
  没想到师兄也有今天。
  当然,话还是要说的。
  楼月清了清嗓音:“师兄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你要决定拒绝,就坚定些,别让师兄看到一丝半点希望。”
  晚云笑了笑。要是那样简单就好了……她对自己可没有信心。
  “等我回去便修书给师伯,让他派人来接我回去。”片刻,她下定决心。
  “犯不着。”楼月笑了笑,“只要跟叔雅说一声,他会即刻给你安排妥当,保准师兄都追不上。”
  公孙显?晚云哂然。
  也是。
  *
  裴渊回来,转身去晚云屋里。
  她正倚在榻上看书。长发用一根簪子散散地挽着。
  裴渊说了句“怎么起来了?”
  她不甚在意,连他进来也不抬眼。
  他坐在榻边,静静看了一会。等她翻了一页,才抽过她手中的《灵柩经》,随便挑了一行,问,“‘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往下是什么?”
  她扭过头去,道,“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送,其往不可追。”
  裴渊点点头,“这书看过几遍?”
  “十几遍吧。”
  他不再说话,专注在书上,竟翻看起来。晚云瞧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恹恹地翻过身去。
  还未合眼,身后突然来了股力道,把她往里头推。她正要坐起来,却见裴渊躺在了她身后,枕着手臂,翘起腿,单手执书,竟有几分无赖的模样。
  这副样子在谢攸宁还说的通,可他是裴渊啊。
  她拧着眉看他。
  他翻了一页,目不斜视地问:“看什么?”
  “阿兄曾教我,不许擅闯别人的屋子。“
  “嗯。”他又翻了一页,“你学得很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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