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冬去(五十七)(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晚云对他没有好脸色,快步走在前头,边走边道:“阿兄是让你来找我晦气么?”
  楼月正要回“自然不是”,就看见谢攸宁正从屋里出来,迎面跟二人打了个招呼。
  “阿晚。”只听谢攸宁对晚云道:“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不去?”楼月闻言,随即道,“听叔雅那边的人说,那什么姚火生虽然年纪小,可倔得很,一直不开口,要她不去,等到何年何月?”
  谢攸宁不屑道:“总不过一顿打,抽筋剥骨,看他说不说。”
  “你以为公孙叔雅是个心慈手软的?该下的狠手,他一点也不会犹豫。”楼月笑了笑:“不瞒你说,我一点也不敢得罪他,就怕他什么时候默不作声地把我做了。”
  晚云抬头看二人,欲言又止。
  谢攸宁不理楼月,认真地对晚云说:“阿晚,那人犯了重罪,受刑罚是难免的,场面必定不好看。你若觉得受不了,便不要去。”
  晚云沉吟,眨了眨眼睛,抬头问:“你呢?你看宇文将黎这样受得么?”
  谢攸宁目光深深,郑重地点点头,道:“受得。”
  “那我也受得。”
  谢攸宁怔了怔,神色中透出些许欣慰,楼月看着他,突感恶寒,催晚云道:“走走走,吃饱了上路。”
  “你才上路。”晚云恼道:“少说不吉利的话。”
  *
  一干人天没亮就出发,到达瓜州已经快入夜。
  两关事务繁重,裴渊的无意久留,今夜把事情都料理了,明日一早就返程,这样夜里可达玉门关。
  众人在瓜州府匆匆用膳,便入牢狱。
  晚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里头黑漆漆,嚎叫声不绝,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她犹豫片刻,身后裴渊走过来,一手拿着油灯,一手牵起她往前。
  晚云怔了怔。印象中阿兄是第一次这么牵着她。他的手宽厚而有力,十指起伏的茧扎扎实实地印在她的掌心,真实、且让人踏实。
  还让人心动。
  她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地滑,当心脚下。”裴渊目不斜视地说。
  晚云匆忙应了个“好”,就埋头只顾脚下。
  借着余光扫过他俩交握的手。
  握得严严实实的。
  要是以后也……念头才冒出来,晚云随即强迫自己抛开。什么时候了,莫去想那些让阿兄和自己不自在的事。
  这厢正胡思乱想,头顶上飘来裴渊的声音:“怕么?”
  晚云摇摇头。
  “你就当小时候在山里,比那时还安全些。那人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伤不着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