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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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役们看到青白玉鎏金令牌,神色已经不比方才,一溜儿的开始打飐儿,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
  他们回答不上来,云禩也没想让他们回答,反而是四爷胤禛,冷笑一记,凉凉的道:八贝勒的父尊,自是当今圣上。
  八贝勒?
  圣、圣上?!
  方才还嚣张的仆役愣是变成了口吃,一个个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人话儿也说不出。
  云禩的笑容越发温柔亲和了,笑意却不达眼底,第二次发问:哦?即是如此,四哥你可知,辱骂当今圣上是甚么罪?
  四爷胤禛十足配合,开启了双打模式,薄情的双唇轻启,低沉阴鸷的嗓音只吐出一个字儿
  死。
  第23章
  死。
  咕咚
  胤禛一个字儿落地,杨河台家的仆役傻了眼,竟是双膝一软,眼目无神,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何人喧闹!
  有人闻声从宅子里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男子四五十岁年纪,看着打扮像是老爷,不用说了,必然是杨河台本人无疑。
  那女子年纪不到二十,也就十七八左右,扶着杨河台走出来,与杨河台生得有些许相似,应是杨河台的女儿。
  杨河台呵斥的走出来,打眼一看,正好与云禩手中的青白玉鎏金令牌一对,先是怔愣,紧跟着整个人触电一般筛糠,不由分说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拽着身边的女子道:女儿,快!快跪下!
  云禩幽幽一笑,道:杨河台,你倒是识货。
  不知钦差大臣到此,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杨河台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甚么钦差!老九胤禟道:睁大你的招子仔细看看!
  不是钦差,却比钦差说话还有分量
  杨河台跪在地上,心虚的厉害,又是一连串儿咚咚咚的磕头。
  云禩摆弄着手中的令牌,挑眉道:杨河台,何故行此大礼呢?
  杨河台颤巍巍的道:奴才奴才该死!
  你也知道自己该死?云禩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温柔的轻笑可把杨河台吓得不轻,脸色惨白,一个劲儿的流汗,立刻改口道:奴才奴才知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胤禛眯着眼目,语气冰冷:知错?你错在何处?
  好一道送命题!云禩不由多看了一眼胤禛,四爷果然便是四爷,小情侣吵架的送命题,竟被四爷活用到了此等大场面儿上。
  让杨河台自己说自己错在何处,往小了说,避重就轻,四爷能绕过他?往大了说,但若是说到了旁人不知情的内幕,岂不是自掘坟墓?
  杨河台抬起袖袍擦了擦额头上滚下来的冷汗:奴才奴才知情不报,耽误耽误了浑河灾情。
  还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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