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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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薛羽捧着头发悲愤地想:他拿的不是穿书剧本吗?为什么还要猜来猜去的,比纯穿越剧本还要曲折?!
  虽然薛羽嘴里骂着岑殊这缺德玩意儿害他秃头,但还是准备去找药辞问一问,除了割以啊不是,是除了吃这味压制性情的药外,还有没有那种能拔除的。
  毕竟薛羽决定要改变配角命运,岑殊自然也在他的改变范围内。
  就是人家到底需不需要他来帮忙改变,那就不得而知了。
  新换的屋子还是由薛羽跟岑殊住一间,此时他已经醒了,岑殊却依旧在入定。
  他一看见岑殊就想起自己那没思考出头绪的问题,和枕头上的一把头发,顿时觉得一阵头痛,忙不迭逃了出去。
  时间尚早,薛羽的两个可爱女鹅还没来,只有封恕抱着雪豹出门,正好跟他撞上。
  师弟。封恕叫了一声,接着转眼朝他身后的大门口看了一眼。
  薛羽:师父还没出关。
  封恕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薛羽总觉得大师兄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雪豹跳进自己小号怀里,给封恕的玄衣上留了一身豹毛。
  薛羽:
  薛羽赶忙震起袖风,一边给封恕道歉,一边冲着人衣襟狂吹。
  他之前在天衍宗天天吹房檐上的雪,灵力震风这技巧他练得十分熟稔。
  封恕摇头表示无碍,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让薛羽把雪豹落下的毛吹干净了,期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薛羽吹完封恕,又开始吹雪豹。
  一阵呼呼声中,薛羽听见他大师兄吞吞吐吐道:前日、与、师尊的那样。不可对,他人。
  薛羽没太听清,百忙之中抬起头啊?了一声。
  封恕却以为是他懵懂无知,只好磕巴半天,又憋出一句:你还小,此等亲密、之事,需待你、长大。
  说完,他又像是替孩子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郑重补充:亦不可,容他人对你,那样。
  薛羽又啊了声,明白过来他大师兄说的是他去给岑殊送药时,嘴对嘴贴贴的事情。
  修士的目力都很强,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跟岑殊在灵力威压中心干了什么,围观群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啊,薛羽想着,当时岑殊被戾气操控,一心向往他身体里钻,两人贴贴的时间就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在外人看来,场面可能是比较容易生出误会的。
  事出有因,薛羽本来坦荡得很,被封恕这么古怪地一盯,反而下意识回想起那日的情形。
  即使是被戾气操控,可那具拥着他的身体依旧是岑殊的。
  他想起祖宗贴起来软得不像话的唇瓣,带着丝丝甜腻抵入他口腔的舌尖,现在回想起来,那确实非常像一个强势的吻。
  对于他这个从没和人亲密接触过的单身狗来说,这种十分敷衍的、人工呼吸式的贴贴,竟已经可以归为值得回味的范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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