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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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一万步来讲,只要岑殊还没抬手给豹豹掀出去,他这戏就还得继续演。
  薛羽打定主意,趁身上的毛还没塌下去,突然张口叫了一声。
  屋里两人都看向他,雪豹翻了个身爬起来,一边围着岑殊打转,一边咪咪直叫,一会儿拱岑殊的手,一会儿蹭他的背,一副十分急躁的样子。
  幼崽的声线本就奶细,急促叫起来时便调高又尖,听着甚至有点凄厉的味道。
  一旁颜方毓奇道:小崽这是怎么了?
  薛羽只恨此时自己小号被岑殊打发走了,不然他肯定要给岑殊翻译一下自己的豹言豹语:主人身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去看病?
  首先就得让他这身毛炸得师出有名。
  薛羽虽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可心里未免还是略有忐忑。
  还没等他再往岑殊身后绕一圈,一只沁凉的手便托住了他的肚子。
  岑殊重新将薛羽圈进怀里,手掌安抚性地轻拂雪豹的背脊,将他蓬起的绒绒毛理顺压了下去。
  莫怕,我无事。他这样冲雪豹说道,态度倒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颜方毓在一旁了然哦了一声,笑道:这小豹子,倒是对师尊很有些良心。
  他赞叹完,顺势跟岑殊聊起去小药宗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最近太平盛世,颜方毓并不忙着到处出警。
  他说他们师门难得一聚,师尊既然要去一趟小药宗,左右他也无事,不如一起跟去。
  岑殊随意点头应了。
  一直到颜方毓都告辞离开,岑殊都没再提起他刚收入门的小徒弟。
  殿中再次只剩下他们一人一豹,岑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撸着雪豹,眼帘微垂,漆黑瞳孔埋在鸦羽似的长睫下,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只是在走神。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薛羽不敢仰头给岑殊敞窗子,只好瑟瑟发也不敢抖地卧在岑殊膝头,却依旧能感觉到大佬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温度好像跟大佬的指尖一样,是凉的。
  其实岑殊摸毛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柔和,可雪豹后背的毛却跟海浪一样,随着对方指尖梳理的动作一浪一浪往起炸,怎么都平不下去。
  岑殊也没问他为什么炸毛,只是不厌其烦细致梳着。
  薛羽被他摸得有点犯困,却依旧提着精神不敢睡过去,生怕岑殊现在的好模样只是在演戏,肯定会趁着他闭眼的功夫给他剥了。
  半梦半醒间,岑殊果然不再撸他了,而是换了把狗头铡刀压在他后脖颈上。
  薛羽立马一个激灵,又迅速按住自己开始装睡,心想果真被他蹲到了,岑殊确实会在他睡着的时候铡他的脑袋!
  但这狗头铡也不往下落,就一动不动贴着他,岑殊一边架着刀,一边凉凉在他耳边开口: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究竟是谁?
  那刀刃凉丝丝沉甸甸的,压得他豹脖子不太舒服。
  薛羽紧闭双眼装睡,神经却一直紧绷等着那铡刀落下来。
  这一等就是一宿,等到他四只爪子都蹲麻了,后背那刀还是一动不动。这要死不死的滋味实在难受,到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扭身飞起一脚把压在脖子上的狗头铡踢飞出去,边踢还边大骂道:我就是骗你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失重感骤然袭上他脑子,薛羽只觉得脚下一空,猛地睁开眼睛。
  一只苍白手掌从天而降,托住雪豹的脊背,将他揽回自己小臂上:醒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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