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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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羽回忆完关于颜方毓的剧情,叹了口气。
  他只在刷评论的时候知道李修然最后是死了,但是怎么死的、有金手指为什么还会死,他一概不知道。
  晚上,被老糊涂掳去两天的颜方毓终于回了无名峰。
  这人长袍微乱、鬓发不整,看起来略有些风尘仆仆,还好碧蓝的宝石护额还规矩箍在额头中央,也不算失了公子风貌。
  岑殊抬头淡淡看了自己徒弟一眼,从茶盘中翻起一只新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颜方毓落坐在矮几另一边,一手捏杯子喝茶,一手狂摇扇子。这回他倒是没有卜卦,只是单纯扇扇风。
  薛羽从岑殊怀里跳出来,绕过矮几走到颜方毓身边,伸爪子勾着颜方毓的衣摆将他皱成一团的长袍理平。没办法,他就是有强迫症,一点不平整的东西都见不了。
  他便宜师父是个齐整人,坐卧都讲究一个形象,从来不让薛羽费心,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帮人理袍子。
  颜方毓连喝了三大碗热茶,这才有功夫捏着雪豹后脖子的一小块毛皮,将他提了起来。
  薛羽这个豹型自从来了天衍宗就跟没长脚似的,娇气得很,从来都是被人抱着来抱着去,还从来没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他的后脖颈。
  脖子一圈都是猫猫禁区,薛羽虽然没被他便宜爹叼过后脖子,但雪稚羽残存的身体记忆还是占了上风。
  他屈着爪子被颜方毓提了起来,蓬松的大尾巴长长一条耷拉在身下,只能可怜巴巴地冲着岑殊咪咪叫。
  岑殊勾了下手指,用术法把雪豹揽回怀里,指尖在理了理被颜方毓捏乱的后脖颈毛,又安抚性地顺了顺雪豹的背,后才有功夫撩起眼皮略带指责地看了颜方毓一眼。
  薛羽完全没法忍住猫猫本能,一边咪咪撒娇,一边不停用脑袋蹭着岑殊的手心。
  呜呜,他妈的。
  这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有这缺德玩意儿对豹豹还有一丝丝温暖。
  颜方毓被岑殊眼风扫过,也没什么其他表示,只向后者手腕上绕着的豹豹尾巴看了一眼,笑道:师尊倒是听进了我跟师兄的话,知道养两个小东西在身边解解闷了。
  岑殊垂眼逗弄着豹豹,没言语。
  说起来我记得师尊百来年前也有过一只雪豹,后来倒是不见了。
  这只便是其子。
  如此。颜方毓颔首,微顿片刻,又道,我看师尊,对我那位新师弟好像不太满意?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薛羽一凛,把豹耳朵从岑殊指头缝里支棱起来,打算听一听他便宜师父怎么答。
  岑殊撸着豹的手指并不停顿,只淡淡解释:收他前我曾算过一卦,此子于德行有损,几日接触下来确实满口谎话。
  薛羽心一虚,颤巍巍往岑殊袖口里缩了缩。
  德行有损?颜方毓讶异,那他是怎么通过问心石的?
  岑殊:问心石并无反应。
  颜方毓语气微嘲:看来这多年的老古董还是该改改规则了。
  而且,岑殊沉吟,他是兽修。
  兽修?这我倒没看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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