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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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诸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了。
  这人说的是他、说他是混进来的?可他明明就是被孟午抓来的
  不、好像不太对。
  先不提孟午竟然都撕破脸了,为什么还不快动手以绝后患,就是这么大一片私牢,还有里面的各色人手,他就不觉得是他那位养兄能弄出来的动静。
  毕竟对方要真有这能耐,早就脱离柴家,出去自立门户了,还用留下和他两看相厌、互相假惺惺地笑吗?
  他们还想要以你为胁迫,去和那个姓孟的小子谈呢。
  柴诸:
  这些人果然不是他养兄的手下。
  抓了他、是想和孟午谈交易。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屁?!
  孟午这是疯了吗?竟然和谋逆扯上关系!
  严介却没注意到柴诸那有一瞬间扭曲的表情,神色有些缓和,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居高临下的评判,而是温和下来。
  他问:那孩子是以敬宁王之子的名义进来的吧?
  柴诸:霍言原来冒充的是敬宁王儿子吗?
  怪不得这群人这么毕恭毕敬?
  不对!!
  冒充皇族?若是被发现了也是杀头的大罪啊!!
  他立刻抬头看向对面,却见对方非但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甚至隐隐点头、眼含赞许。
  柴诸: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呐?!
  就在柴诸怀疑人生的时候,对面的人却接着开口,语气甚至比方才还要温和,出其不意、险中取胜是他的作风。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到柴诸身上,缓声问,那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明明方才那些石破天惊的话这人都说得浑不在意,反而是这个问题,被他问出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柴诸沉默了一下,一时吃不准到底要不要回答。
  但是琢磨着这个人连霍言那最要紧的霍相之子的身份都知道了,只是个名字,就算他不说,对方也早晚都会知道,犯不着因为这个起龃龉。
  而且虽然这人着实奇怪,谈起谋逆、冒充皇族这种大罪都是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但是柴诸却一直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应该说友好得过分了。
  而柴诸敢断言,这人平日里绝不是这么好相处的性子,该说在牢房那会儿,他难缠程度就初有体现了。
  柴诸最后还给出了答案,言,霍言。
  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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