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破壁(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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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菜准备停当段璧豁然举起酒杯朗声道:“这第一杯就我敬给云师妹、燕师弟欢迎他们光临‘钢铁巨人’骑士团隶属第一近卫团营寨。顺便还要承诺一件事不论日后黑族兴旺或者衰败我段璧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名曾经入侵东海迫害云家的无耻强盗定要让他们获得凄惨无比的下场。”
  言罢将掌中美酒一饮而尽一众近卫团高级军官似乎对他这种筵席间谈吐杀戮之事早就司空见惯一点不以为忤地齐声迎合着也是一饮而尽。
  云采菱不让须眉地豪饮一杯后玉颊飞起两朵艳丽嫣红紧接着也举起一杯美酒道:“小妹也祝愿二师兄率领英勇无敌的‘钢铁巨人’骑士团诸位勇士能够在北疆战场上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一举击败风云南征敌寇获得盖世无双的显赫战功。先干为敬!”
  段璧和诸幕僚不禁对云采菱齐齐刮目相看世家子弟就是世家子弟真是口齿伶俐才思敏捷这套再标准不过的外交辞令在她无比动人的仙音娓娓道来居然另有一种使人失魂落魄的人魅力。
  段璧哈哈大笑道:“呈小师妹吉言了可惜你不是男人否则段某必将你拉到我‘钢铁巨人’骑士团来这职位吗就龙骧营营长好了。”
  那群高阶军官纷纷迎合着做出一种惋惜之极的表情连声道:“可惜可惜!”
  云采菱本不擅饮酒此际酒意上涌听得诸人贬低女孩能力玉容勃然变色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哼你们谁敢和本小姐较量较量?”言罢纤纤柔荑紧紧握住“龙纹”宝刀生出一股沛莫能御的气势瞬息充斥整座中军帐。
  刀气凛冽帅帐内喧哗顿时鸦雀无声连气温都急剧下降到临界点。那摆放四角的八座巨大火盆内高盈数尺的火苗噗噗地骤被压缩到不足数寸色泽更从金黄变做淡蓝好像随时都要熄灭的模样。
  段璧颇感意外有点手足无措地道:“嘿嘿为兄刚刚不过是一句戏言小师妹莫要认真才好。天下谁不知道风师门下无弱旅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高手呢?这当然包括轻袖师妹和采菱师妹吗?你说是不是?”
  云采菱玉颊霞飞一对媚态横生的明眸勾魂夺魄地盯着段璧温温柔柔地差点滴出水来。不过樱唇轻启说出的言语却半点也不让步:“哦那总要见过真章才晓得吧?空口无凭趁着大家都高兴就请二师兄找位龙骧营营长和采菱过两招一来祝祝酒性二来验证验证到底是不是女子武力不如男子吧!”
  段璧不禁面露难色半晌不语倒是其右下一名虎背熊腰的高级军官早就按捺不住激愤飕地站起身来朗声道:“‘钢铁巨人’骑士团龙骧营营长哈舒里厚颜请云小姐不吝赐教几招刀法。”
  云采菱闻言一对清澈如秋水的明眸露出三分狂热神色正要拔刀出场迎战蓦然听得帐幕一角一把时而低沉、时而尖锐的嗓音道:“嘿嘿要和云小姐动手过招先过我安德鲁这一关再说!”
  诸人包括我在内不禁齐齐目瞪口呆眼神不约而同落在安德鲁身上。
  只见他不慌不忙用洁白餐巾揩抹干净双手油腻还从容不迫地饮下半杯美酒冲下食物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闲庭信步地走入场中恰好站到哈舒里对面隐隐成对峙局面。
  搞不清对手虚实的哈舒里脸上不动声色道:“本人添掌龙骧营以来刀下从未会过无名之辈汝莫要意气用事万一我失手伤了你可是非常不好交待的事情。”说着一脸傲然地横刀而立对安德鲁根本不屑一顾。
  安德鲁闻言仰天大笑肩背戟张营造出一股卷天席地的强横气势道:“哈哈真是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你还想和我家小姐挑战?若你能够躲过十刀我安德鲁就跪地磕三个响头今生为你做牛做马服侍你好了。你赢了再吹牛好不好?”
  他遂转头对云采菱道:“小人在巴尔卡堡时迫于对家父立下的誓言故守孝期间必须藏匿身怀武功的事实现在守孝期满、离开故乡誓言自然从此失效。安德鲁在此请小姐原谅顺便答应让小人与哈舒里营长一决雌雄。”
  云采菱芳心暗颤心道:“事情已到这步田地你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倒是你刚刚的猖狂言辞激怒对方太甚恐怕决斗非得溅血收场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斟酌辞藻道:“嗯决斗双方是友非敌刀剑无眼也要点到即止才好千万莫要伤了和气!”
  安德鲁尚未答话一旁段璧奇峰突起地插嘴道:“嗯正是正是不过干巴巴的打斗岂能助兴咱们还是赌个引人尽力的彩头好了!呵呵谁若胜出本爵就赏赐他一斤黄金如何?嘿嘿开始比赛!大丈夫拔刀斗殴哪来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规矩?”
  帅帐蓦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诸人粗重呼吸和火炭燃烧时出的清脆气爆。
  我偷眼打量哈舒里但见他身高七尺三寸足足高出安德鲁大半个头去胸腹背脊四肢肌肉鼓胀纠结在铁灰色帝**服内坟起一块块显而易见的可怕造型。
  脸上看除了额头、眼睛、鼻子周围光洁润滑外其他部位都布满了青惨惨胡茬子乍看毛茸茸如一只狗熊。那对利如刀锋的鹰眸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安德鲁厚实多肉的黝黑嘴唇正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似欲待人而噬的猛兽。
  反观安德鲁一点紧张情绪都欠奉双脚不丁不八地卓立原地右手稳如泰山地按住刀柄双眸有意无意地盯着对方破绽。
  谁也不着急动手只是静静地对峙着不过时间稍微一长哈舒里先感到一股泰山压顶似的压迫因为不论他如何运气施劲对面的死胖子总能未卜先知地在招前盯紧那一招的破绽遂一股大气磅礴的刀势就会牢牢锁定那里让他不敢蠢动。
  待他费尽心思转移功力变更进攻路线和攻击心法后对方却不费吹灰之力地再次捏住了他的七寸。如此循环往复哈舒里连续变换了数十种已知绝招连压箱底的看家本领都预备好了可是仍未能瞒过对面的死胖子。
  这时候时间已过了一顿饭功夫周围眼力稍差的军官纷纷不耐暗地里嘟嘟囔囔说起哈舒里的坏话来什么虚有其表啦什么绣花枕头啦什么银样腊枪头啦好听的不好听的起来。殊不知两人一招没出却比千刀万剐的实战更加凶险万倍动辄就是生死存亡的结局。
  哈舒里越来越心浮气燥一股怒火猛烈地在胸臆燃烧起来他搭在刀柄上的手越握越紧掌背青筋盘虬根根蠕动不休形象可怕到了极点不过那性命攸关的一刀始终不曾出。渐渐地他终于按捺不住烦躁情绪的鼓荡真气如惊涛骇浪激荡翻涌着若再不出手恐怕就是走火入魔的悲惨下场无可奈何下他悍然拔刀……
  “锵!”战刀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耀出一道眼花缭乱的精芒眼看就要出鞘却蓦地嘎然而止。不知何时两根稳如磐石手指已牢牢地钳在刀身上磅礴浩瀚的刀气泥牛入海般尽数消失在那人雄伟傲岸的躯体里。
  段璧沉声道:“安兄刀法之高段某真是生平遇!古人曰:‘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上策。’想不到除兵法外运用到武功上也是同样精辟。来人啊给我奉上一斤黄金这一役是安德鲁兄弟大获全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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