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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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月从溪水中“摸”出来的两把石刀,一直是她自己带着。一开始在身后背包的侧袋塞着, 后来路上狗子老从溪水里捞东西过来, 宋时月帮着开了几次壳,就觉得老从后面摸刀还是不够方便。后来路过有大叶子的树时, 就扯了些叶子做了个简单的刀鞘, 把一把石刀挂到了腰带上。
  只是刀鞘刚做好,狗子就放弃了溪水, 转到了林子里,尽寻了些没法下手的东西。所以这石刀入了鞘, 到现在才有机会被拔出来。
  宋时月不拔不知道, 一拔……果然很顺手。
  这边儿宋时月是顺手了,旁边羊队却是面色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在旁边一棵树下坐着,正被倪静和擦着药,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宁初阳, 也是立时喊出了宋时月的名字。
  握着石刀正准备动手的宋时月微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肌肉紧绷警惕看着自己的羊队, 又转头看了一眼满是关切已经带伤站起来了的宁初阳, 不免有些无语。
  所以,才一两天的功夫,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是一言不合拔刀行凶的那种了吗?
  真是的……
  宋时月心中满满都是槽, 但总还有个让她欣慰的。
  半步未挪, 一声未吭的于念冰, 迎来了宋时月友好到带着点儿感激的一笑,顷刻间,绷紧的心和悄悄攥紧的小拳头,都松了下来。
  以为总有伯乐懂自己的宋时月,并不知道那只是个假伯乐。
  不过没关系,总是得了些安慰的。
  宋时月也不理会旁边如弓弦紧绷,乍动许就会断的羊导,自顾自地上前几步,走到了树前。
  蹲下,举刀,挖土。
  身后,是骤然松快下来的……一群人。
  张导看着面前临空的屏幕,虚虚地抹了一把额头。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自己因着摄像机位可调的便利,是看清楚了宋时月的眼中全然一派清澈毫无凶意的,可是当宋时月拔刀时,自己还是不自觉地捏了一把汗。
  还好,不过是虚惊,自己也没有失态地出声说些什么。
  大约,是宋时月拔刀的样子,实在熟练利落,才会给自己某一些错觉吧。
  张导塌了肩膀,擦着额头,如此安慰着自己。
  站在宋时月不远处的羊队,却是难掩目中的暗恨。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做出那般恐吓的模样,来报复自己对规则的更改,对她们计划的破坏!
  亲历过宋时月飞石砸蛇的羊队,不愿承认自己刚才错误的怯懦,只能将自己应激的反应归结为是宋时月故意的陷害。这般的话,在心中反复说着,一时竟没有心思去在意宋时月这会儿到底在干什么。
  当然,羊队没在意,自是有别人在意的。
  于念冰在宋时月拔刀时,就有了两种猜测,前一种比重极轻却让她悬了心,还好不是。而后一种,便是宋时月这会儿正在努力干的事情了。
  宋时月挥舞着石刀,在树下扬起大量的尘土。狗子摇着尾巴在她身旁跑来跑去,颇想加入的样子,竟是在那般利落的刀风下,一时插不进腿。急得狗子呜呜直叫,索性去了旁边的一棵树,也开始刨起了土。
  一人一狗,一边一树,漫天的飞尘,颇为好笑的场景,却看得于念冰心头漫出酸涩,眼睛也开始有些不太舒服。没多久之前,被于念冰扔到三千里以外的宋时月,就这么,又被捡了回来。
  自然,宋时月是不知自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回了个六千里。
  果然,书本诚不欺人。制造工具是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
  有了石刀的帮助,很快宋时月就顺着树干,刨出了大树埋于土下的部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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