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烈明痕这时眼里就是一闪,上前说道:“明痕恳请到宫中担当宫卫”,他心里也是打着算盘,这样更有机会出入宫中,与公与私,不但可以多见圣颜,百里焰漪更是时常出入宫中,自己这番可是两全其美,佳人仕途两不误。
  他却不知道,今日之后,百里焰漪更不会轻易踏入宫中,这算盘可是彻底错了。
  这番请求,炎帝也是毫不含糊地一口应了下来,宫中的御卫也确实从年轻世家中挑选出来的,这烈明痕年纪虽小,却可使得祝矛这样的不俗火器,在了年轻一辈中确属佼者。
  百里焰涟这时也是看着他的眼神就是落在了自己身上,脸上就是不善,最后说道:“焰漪五其他请求,就是求能留在国道馆继续修行,并拜长生大宫为师。”她话音才落,就是听得众人一愣,这国道馆童修行和馆生修行可是不同,不能日日轻慢。更是要求离家,整日住在国道馆中,轻易不能出门,知道了晋为初级馆宫,才能自由出来。她本就是一名娇弱女娃,这时说来,就是没了声音。
  她见炎帝不出声,再是跪在了地上,细白额头重重的磕在了生冷的石地上,嘴里哀声求道:“请炎帝答应。”她平日就是在了百官之前,也是叫的舅舅,这时却是敬称,都是听得一旁的两人不是滋味。最后炎帝就是答应了下来。
  齐傲世见场上再无他言,心中一定,说道:“傲世并无其他要求,爹爹曾说过,他少时曾出入行运部走得四方,所学终身受用。傲世少时也是不曾出得远门,这时只求能够跟着一种行运官四处走动,即为朝廷出分力,也能为自己更增上几分见识。”
  烈明痕听得心中大定,这人居然是主动请缨四处走动,他虽然在了宫里,百里焰漪也是在了国道馆中,自己那时就是担心万一这人也求留在了国道馆,这可是要吃亏了,哪知他居然提了这样的要求。
  百里焰漪听了芳心里早就寸碎皴断,自己估计女子颜面,硬是强折说在了前头,就是想给他知会一声,让他也是留在了国道馆,谁知道,她眼里就是多了几分伤色,“齐傲世,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我又是在了什么位置。”
  炎帝笑道:“齐堡的人可是都是这般的性子,你爹爹当年如此,你也是如此,只是你年纪还小,我可是不放心你跟着那群老粗出去,听闻你也是少沾武斗,和你父亲自幼习武也是不同。”傲世低着头,想辩驳,又是无话可说,只听炎帝说道:“依我看,还是...
  “炎帝,你可是觉得文人就走不得四方,”只见章博渊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这次冰洋之行,让臣有了再走四方的想法,你若是不放心,就让齐家的这名二公子随我一起远走好了。”
  炎帝听了就是一惊,“博士,你又是要远行,”章博渊就是说道“圣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百里路,博渊也是心性野放之人,能得这样的机会,手头也暂无文书撰写,更何况...”.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玉阕的国疆图早就年久待修,这些年趁着周边形势还稳,为臣早就想找些机会,看上一看,走上一走,重新编改一番。”
  他这话却是刚好中了炎帝的心坎,他看看一旁脸上满是委屈的百里焰漪和一旁低头不语的齐傲世,心中感慨万千:“好,好一个男儿志在四方,罢了,就允了你。”
  此后,这分封宴算是告了一段,荟萃一堂,歌舞满载,酒尽饭饱,好不尽兴。就是连着几个平日不沾酒的少年也是被那群战场上豪气十足的将军拉住,最是凄惨的就是乔,朱两人,又是军营新丁,又是年少,一下子就是被猛灌了个够。
  列明痕这时也是开心,就是畅饮着,只有般离和齐傲世两人都是适量饮着酒,说得也是不多。
  众人散去之时,都是由着家中的长辈带着,如此的来如此的去,只是神情和先前很是不同,一些人喜色连连,一些人则是无喜无怒。
  傲世这时又是弃了马匹,往前独自走着,他走得也是不快,身后就是传来了阵阵马车前行之声,他为了避开...人,刻意挑了条巷道,身后的声音依旧跟着,只怕这人是刻意跟着自己。
  只听得他拐进了巷道之后,身后的马车一停,一阵脚步声响起。
  今晚的月色不亮,巷道之中,伸手难见五指。
  章博渊这时也是才刚进了来,就是见了白衣少年站在了身后,他微微一躬,嘴上说着:“少主,你可是被属下惊着了?”
  傲世听得他的称呼,也是一愣,他和章博渊算上这几次也只能是三面之缘,他为何这般称呼自己。
  章博渊就是笑道,“你仔细看看,可是无一处相似,我和木卿君是同胞兄弟,只是一个前脚出来,一个后脚跟着,他比我就是大了几刻钟而已。”
  傲世就是借着死角里折出来的微弱月影打量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也是没有机会仔细看过这国中闻名的章博士,只是见他双鬓都是霜花点点,和木卿君的风流倜傥比起来,显老了不少,光看鼻眼还真是不像,唯有嘴角的笑意,才有了几分木卿君的摸样。
  他本想询问两人为何不同姓也少见往来,却又是觉得自己不便多问,行了一礼,“以后就靠先生多多提点了。”
  章博渊这时转身看向巷口,两人的马车都是停的有些距离,月影入云,旁边也无人经过。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只见那物品圆润有光,在了黑暗中还是有了几分亮色。正是那日他交了出来的“鲛珠。”傲世看的一愣,不知这物品怎么还会在了他的手里。
  章博渊就是笑道:“你且放心,炎帝和长药那边,我都是搪塞了过去,这里头的秽*物,也被提取干净了,只可惜这只是一枚灵珠,而非灵瑙。不过也算是难得一见的至纯的水阴之物,对你还有些好处。”
  他手中的灵珠这时就是发着温润的色泽,看着也是和前些日子不同,就是如同洗过一般,里面的几种不同的颜色都是没了。
  章博渊笑道:“我称呼你为少主,也是真心,我和卿君也是水域遗脉。只是早些时候,时机并不成熟,如今水阴之书已出世,余下的九本五元之书只怕也要付出水面,天下纷争再所难免。今日你在堂上的表现甚合我意,这般的气度胆识,在了如今的三国之内也是无人出得左右,只是缺了些考验和复国之心。”
  他将那珠子交到傲世的手上:“水阴聚元之物,对你帮助甚大,你先收好,恰当之时自会用到。”
  见傲世满是疑问的接过珠子,章博渊突然话锋一转:“少主,齐堡难有你立足之地,只能是另辟蹊径,据臣所知,当世生存之道有四,你又要选哪种而崛起于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