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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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真心累,手撑着桌子,准备起身离开花厅,去洗漱。
  谁知梅濂抢先一步,身子凑上前来,阻止我离开,笑吟吟地看着我,紧着问:“那你可知陛下有何喜好?听闻他不近女色,而今后宫也只有一后二妃,方才他打趣我家中姨娘众多,还……”
  他顿了顿,眸中尴尬甚浓:“还有嫖,他会不会很介意臣子的私德?”
  “大概吧。”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挑眉浅笑。
  “你骗我。”
  梅濂嘿然一笑,促狭道:“大概是你介意吧。”
  说到这儿,他不放过半点机会,抓住我的手,忙不迭地求:“好人,你知道我走到现在多不容易,你得成全我,求你了,多说几句罢,往后再见面怕是难。再说了,陛下既然许你在这儿,想来也是借你的口,告诉我些事,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说。”
  我垂眸,盯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没言语。
  他一愣,忙笑着放开,扭头看不远处的炭盆,搓着手,干咳了两声,避开尴尬。
  我深呼吸了口气,想起四姐夫嘱咐的话,忍住厌烦,淡淡道:“我知道一事,也不知对你有用没?”
  “你说。”
  梅濂急忙凑近,一眼不错地盯着我。
  “去年三王之乱正盛,已经打到了江州,陛下烦心不已,那时候张皇后家主张迁都求和,而曹贤妃……似乎与魏王有联络。”
  “这事我知道啊。”
  梅濂笑道:“当初我还跟着魏王,帮他私下接待过曹家人,后来这事也是我给陛下写密信上奏的。如意啊,有没有别的,说点更深的,最好是陛下的底线,他最不喜欢旁人做什么。”
  底线。
  这个问得好。
  我的底线是尊严、袖儿还有亲人;
  李昭的是他的皇权和江山;
  那么大郎你呢?你有么?
  我只觉得心累无比,闭着眼,说了句:“有些东西,只能是陛下给,你不能强求,否则不是自取其辱,就是惹祸上身。”
  听见这话,梅濂眉头皱紧,转动着无名指上戴着翡翠戒指,忽然斜眼朝我看来,盯着我的大肚子,半打趣半正经,问:“你不是袖儿那种娇娇女,一般不生气的,此次和陛下闹别扭,可是求了什么?入宫为妃?还是报仇雪恨?”
  “你很想知道?”
  我冷笑着反问他。
  “不用不用。”
  他连连摆手,唇角噙着抹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大郎,我有些……”
  我的话还未说完,再次被他打断。
  “等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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