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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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千里马奔至身侧,宝珊扭头去看,目露惊慌。
  男人单手扣紧马鞍,身体倾斜,长臂一捞,勾住女子腰身,臂力一绷,就把人捞上了马背。
  宝珊下意思护着阿笙,紧紧搂在怀里,当挨到硌人的马鞍时,才发觉自己被男人桎梏在两臂之间。
  “放我下去。”宝珊开始扭动,但怀里有个小团子,限制了她的挣扎幅度。
  阿笙从娘亲肩头探出脑袋,傻愣愣盯着男人,一双鹿眼聚集了细碎的光。
  陆喻舟瞥了一眼小家伙圆圆的脑袋,心想这小东西又要骂他是坏叔叔了。
  马匹驮着“一家人”来到了驿馆,陆喻舟翻身下马,将睡着的阿笙从宝珊怀里夺走,挂在臂弯,大步走了进去。
  马匹抬高,宝珊跳不下去,眼睁睁看着夺了她儿子的男人一进一出,娇靥失了血色,“你把阿笙关哪儿了?”
  陆喻舟走出来时,听见了“阿笙”这个乳名,随口问道:“孩子姓什么?”
  他甚至避开了她丈夫的称呼,究其原因,不得而知。
  宝珊心生悲戚,自己没有姓氏,儿子也没有......
  没得到答案,陆喻舟没再追问,姓什么不重要,她是不是寡妇才重要。走近马匹,没顾宝珊的抗拒,将她扛在肩上,走近驿馆。
  挣扎间,宝珊蹬掉了一只绣鞋,陆喻舟没理,将她带进客房。
  正在用早膳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遗落的绣鞋。
  孩子?女人?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感觉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客房内,宝珊仰倒在铺着白绒毡毯的地上,眼看着男人蹲下来逼近了她。
  “阿笙呢?”
  “先回答我的问题。”陆喻舟索性坐在毡毯上,单膝曲起,问道,“你男人呢?”
  “病殁了。”宝珊强迫自己镇定,既然已经被误会,那就误会到底吧,这样至少能保住阿笙。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让缃国公府得知这个孩子的存在后,会掀起怎样的狂澜。
  “何时的事?”
  宝珊直视陆喻舟的双眼,“大人问得太多了,这是民妇的私事,不劳大人费心。”
  察觉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后,宝珊忍着愠气,抓皱了毛绒绒的毡毯,所以,寡妇门前是非多是真的,当他得知她没了丈夫,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两年。”
  小团子也才两岁多的模样,她的男人竟离世两年了?
  陆喻舟眸色渐深,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打算再嫁吗?”
  这问题是他该问的?宝珊冷静道:“再不再嫁都与大人无关,大人以何种立场审问我?”
  “夫人言重了。”陆喻舟双手撑在身后,清贵中透着慵懒,“我只是在以旧交的立场关心你。”
  话虽如此,但男人眼尾暗藏的冷意遮都遮不住。
  宝珊实在无法理解,当年那个冷静自持的汴京第一公子,为何对她一再纠缠。她曾以为,两年前那次不算愉快的交谈,已经断了他对她所有的控制欲,可现今看来并不是,他完全是凭借兴味,想起来就逗弄一下,再孑然离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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