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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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芬芬琢磨来琢磨去,摸着下巴道,“吃饭的时候一直不抬头,大哥儿叫他他都没听到,我原本以为他跟岭子吵嘴了,可瞧着岭子的神情又不像,你说他到底咋了?”
  不容艾寒流说话,自己一个人又开始自问自答起来,
  “那感觉好像是被遗弃了似得,哦对了,他打从二奇那回来就这样,莫不是跟小画吵嘴了?唉,也不对啊,他的性子到哪都不是好争斗的人啊。”
  艾寒流留给他足够的空间任他自由发挥肆意畅想……
  还没容人捉摸出所以然,柳春芽带着一身罪责的表情敲门了,得了话方进来,进门后他始终低着脑袋,形容欲哭欲泣,不等问话先是跪了下来。
  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出使得艾寒流挑了挑眉,刘芬芬反倒是拧了眉,征求性的看了夫君一眼,得了令就迫不及待的问,
  “春芽,这是作何?起来。”
  柳春芽的脸庞黯然失色,少了往日的润和,他摇摇头,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着道,
  “爹,阿么,敬上,不孝儿夫春芽谢罪,”随即冲着两人磕了三个头。
  这太意外,连艾寒流都忍不住换了表情,他抬手止住要说话的刘芬芬,两人静默以待。
  柳春芽磕了头,悲伤的哽咽道,“春芽自入了门来,爹跟阿么慈爱宽仁,兄弟嫂么友善关爱,夫君相敬尊重,春芽一直感念于心,春芽不孝,四年来并未生下长子,春芽不敢奢求过多,只求爹和阿么多与春芽一年,若是,一年后仍旧未生得长子,再请阿么为夫君寻得二房,春芽甘愿退居一席之地,不叫夫君做难。”
  艰难苦涩的说出来一直存于心中的压抑,竟然有种轻快豁亮的感觉,柳春芽流着泪又磕了一个头。
  他这一通篇的罪己自责完全将两人说愣了。
  艾寒流更是不知情,眼神飘向刘芬芬时明显不悦,若有所思的问,
  “你要给岭子说二房?”
  “没,没有啊?”刘芬芬本就木愣愣的,对上夫君的质问一下子慌神了,急于分辨,
  “我没有啊,我我,夫君,这是从何说起!”
  艾寒流自然信得过他,过了小半辈子,很是熟知夫郞的脾性,虽说他为人尖锐一些,但在自己跟前从不说谎,况且自己也未听他絮叨过此事。
  刘芬芬心肝儿胆颤儿地注视着夫君,从其少有的神色中觉察出夫君的信任,吊吊着的一颗心才归了位置,这是怎么说的,好好的惊出了一身汗,再看向底下跪着的柳春芽时,不免生出一阵气闷,烦躁道,
  “你听谁胡言乱语的?竟连我都不知道。”刘芬芬冷了脸,语气有些硬。
  柳春芽心里一紧,阿么明显生气了,可听着方才爹跟阿么的对话好似自己误会了?不过到这时也融不得他多想,他没什么心眼,也不知藏着掖着,况且是对家里人,更是不藏隔阂,阿么一问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还把晌午前儿嫂么的断言也吐露了。
  艾寒流听过后摇摇头,刘芬芬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只伸手指着他,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
  深呼吸了几口气,刘芬芬声音缓和下来,咬牙道,“起来吧。”白白的叫自己得了冷眼。
  柳春芽预感到自己是弄巧成拙了什么事,越发不敢抬头,缩着肩膀站起来,希望阿么给自己些脸面,不要当着爹骂他。
  可刘芬芬哪顾的上他的神色,他心里还一股子怨气呢,是以说出的话也不留情,
  “多大的人了?还是刚成婚么?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自己在后头瞎合计,合计出什么来了?就合计出我这个做婆么的要给自己儿子说二房?你这是说我这个长辈不尊重呢,还是埋汰你自己呢?”
  言辞辛辣,生生的叫人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柳春芽抹着眼泪一个劲儿的摇头,哭的断断续续地,委屈死了,他真是来请罪的好不好,奈何现如今口里只剩下一连串的没,没,我没……
  刘芬芬不理会他,越发气急,“你嫂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没脑子啊?他就是个裹脚布,逗你玩的不知道?真话假话听不出来?”
  艾寒流适时出声,“罢了,一场误会,也是春芽好胜心强,自责于心。”
  思考一下又道,“春芽,你莫要惊慌或者不安,咱们家不是死板的人家,后代是一方面,我跟你阿么更看重你的品性,孙子已经有了,大哥儿很好,我也不怕你多想,我一直把二奇当我自己的儿子,所以芝麻就等于是我长孙;今儿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以你嫂么的性情他就是闲来无事找乐趣,并非坏心,莫要为了这事恼他,你们之间相处还要跟往常一样,记住,家和万事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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