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上交票证(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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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跟谢蓟生小声吐槽,“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对你还这么依赖?”
  要不是知道罗嘉鸣是小说原男主,阮文真的觉得自己多了个异性情敌。
  “他母亲早逝后,很快就有了后妈,小时候过得不太好。”谢蓟生有些迟疑,“回头我尽可能的调到你那边去工作。”
  阮文笑了起来,“罗嘉鸣到底是你多年战友,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付的兄弟,我呢是你最心爱的姑娘。夹在中间难做人对不对?”
  这就像是小两口结婚,丈夫在母亲和媳妇之间左右为难。
  “好啦我又没故意找他茬,他别来惹我就行。”
  不管怎么说,罗嘉鸣也是救过她的人。
  功过相抵,阮文自问能心平气和的面对罗嘉鸣。
  就看他什么样了。
  谢蓟生握紧了她的手,“谢谢。”
  “这么客气哦小谢同志,太生分了吧。”
  洗完澡浑身轻松的阮文这会儿愉悦的开起了玩笑,没了之前的萎靡模样。
  谢蓟生眼底含着笑,“那我能亲亲你吗?”
  这样似乎就亲密了许多。
  阮文被这小心地请求弄得一愣,她笑了起来,踮起脚吻了过去。
  为什么不可以呢?
  国安局门前,年轻的恋人拥抱着吻在一起。
  也亏得是在国安门前,又临近年关。
  要是换个地方,只怕是要被群众看热闹呢。
  谢蓟生惯常用的都是香皂,芦荟味的,透着点苦苦涩涩。
  和阮文发丝间散发出的桂花味混在一起,让谢蓟生的耳垂开始发烫。
  他的小姑娘,倒是大胆的很,有点像是《傲慢与偏见》里的伊丽莎白。
  “回家去,看看姑姑置办了什么年货,你想要什么咱们明天再去弄。”
  阮文没谈过恋爱,有些生涩。
  不过她觉得喜欢就应该大胆些,别人或许有些扭捏,她则不然。
  至于是否与时代格格不入,钻麦秸垛、玉米地的知青那么多,她也不过和小谢同志接吻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
  外人的看法并不能左右阮文,这会儿亲也亲了,她很是满意地挽着谢蓟生的胳膊往家去。
  “你晚上睡哪里?我和姑姑在家,是不是鸠占鹊巢了?我本来是想回来后拜托陶叔叔帮着寻摸个院子,谁知道刚回来就倒下了,我等过年再去拜访他,看能不能让他帮我留意。”
  阮文话很多,她压根没想到谢蓟生回来。
  原本姑侄俩住着倒还行,但多了个男青年,阮姑姑那一关就先过不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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