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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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有假,我定洗干净脖子,提头来见。”管木子从容不迫的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敢在此立誓,绝不会像季公子一般,随意绘画出一张女子画像,以此来欺骗他人!”
  管木子等到再次站起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在前来寻她的少年郎帮助下勉勉强强有了丁点儿力气。
  至于此前伤了她的疯子,在冷眼盯着她许久后,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带走了之前凌栗特意给她防身用的那把匕首。
  “巴妥司,你将我送到凌栗那处过一夜吧,我不想让齐沐看见我这个样子担心。”
  借着劲儿趴在少年郎的背上,管木子小心叮嘱着等下要哄骗齐沐的说辞,可在路过狼河寨久不见的灯火通明处时,还是命人停下了脚步,远远观看着。
  “你说,我是不是特蛮横无理,特矫情呀。”
  听着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欢笑声,不知为何她有些想哭。
  可能是怕刚才季言叙要是再狠点心,她就要命丧当场。
  也可能是在经历了一场迫害后,突然萌生出一种自己不属于这里的无力感。
  她一直仗着在现代认识着如今的一群人而自以为是的主动触及着所有人,甚至意图让现在的一切都按照着上辈子的进度重新来过。
  她也不曾真正意识到不同背景下的不同经历,即便是同一个人都会产生出不同的性格的道理。
  就好比今晚季言叙的所作所为,于她来说,与其说是意料之外,倒不如归结于必然使之。
  因为她在靠着上辈子的记忆触碰着这辈子另一个全新人格的底线。那个时代背景下,独特生长的深宅秘史。
  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啦,你个脏娃娃,我不过是随口一提,你就把我之前的话当个屁给放了得了,记住呀,可别等下在齐沐耳边露了馅。”
  隔着颗脏兮兮的脑袋,管木子伸手揉着少年郎的脸颊,在长长叹了口气后,嚷嚷着快些离开,免得闻到香味让她忍不住偷跑过去。
  毕竟她已经到了这个异世界,也有了留下去的足够理由,就当且行且珍惜吧。
  狼河寨小道上,某个小妇人的玩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久久萦绕。
  而在数丈之外的一处拐角,没人注意到漆黑一片的地方从小妇人有感而发的前一刻就站了个青衫少年悄悄的注视着一切。
  等到两个欢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后,青衫少年将手中锦带握紧,径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管木子身上的伤,伤的是不重也不轻。
  平日里要有人让她帮个忙,搭把手,她就疼到吱哇乱叫,可当有人说是门口送来了几份餐前小点时,她又能活蹦乱跳的四处蹦跶。
  为此,凌栗给出的答案是此小妇人糊弄人的秉性又犯了。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没好利索,明明是让你用匕首防门口那个来路不明的怪小子的,你倒好,防到了虚耗阎王面前,你是不是嫌你小命不够长,赶着趟去给阎罗殿填新丁呀。”
  照例给人受伤的地方上着药,凌栗在看着管木子身上大大小小数十处伤,还有心情同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时,真真是恨铁不成钢。
  “我这不是为了保密绝佳性才在你这儿多待上个几天嘛,你大人有大量收留我几天,求求您了。”
  将瓜果分为两半,一份招呼着门外同李子上蹦下跳的少年郎拿去,另一份则是毕恭毕敬的递给凌栗,顺便拉下袖子,将受伤的掌心递了过去。
  “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栗老板你那一脚之仇先试试水不是?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了些,没能入了那季公子的法眼。”
  “你若入了,恐怕下次你我再见面,就要待在那吴丫头的解尸案上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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