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窃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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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他多痛惜自己失去了好用的狗腿子,他就要痛惜自己的小命了。
  被押送京城的质子,居然敢包庇刺杀太子的刺客,是何居心?
  那两个刺客在事发之后哪里都不去,偏偏跑到了北然人的地盘,是不是说明刺客就是北然十三王子派出来的?
  北然打算撕毁盟约,再次掀起战事?
  哐当一声,北然十三王子下了天牢。
  北然使节根本没打算救她,他一封国书发回北然,请罪,另一封国书呈送到大卫朝堂,还是请罪。
  而被追的屁滚尿流的喻从诗与湛霄这是深深的怀疑人生,说好的人生有起有落,怎么他们就只是落落落落落?说好的绝境之下必有生机,怎么他们就只见到绝境不见生机?
  湛霄的伤势越来越重了,几次都想要扔下喻从诗自己跑路。
  上一次喻从诗救他的时候,他可没受这么重的伤。这一次他为了喻从诗反而将自己搞到性命垂危。
  太亏本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事到临头,他就狠不下心来。喻从诗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无法轻易的放弃。
  作为一个重症缺爱的患者,他无法放过喻从诗这一缕阳光,她是他的救赎,是他走向新生的引路人,更是他的心之所向,所以怎么也无法放弃。
  本来凭借着绝顶轻功还有可能逃脱的湛霄,因为喻从诗这一个拖油瓶,只能忍受着日以继夜的追杀。
  一路躲一路逃,这两人实实在在的过了一段野人的生活,没办法,通缉令上的画像比以前写实多了,他们手头又没有易容的工具,再加上各州府戒严,所以他们都不敢随便的跑进城里,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城外露宿。
  躲着躲着,他们就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林,山林中有隐士,医术甚好。
  可偏偏,这个隐士不见了。
  本来求医的喻从诗与湛霄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都凉了半截。
  这段时间,不止是湛霄接近油尽灯枯,就连喻从诗也受了不轻的伤,若是没有得到良好的医治……
  而此时,素有神医之称的,孤冷高傲的,只为一人融化的冰山神医正快快活活地走在去京的小路上。
  太子下旨,召集天下医者,编一部传世的医书,他作为神医传人,自然当仁不让。
  红尘望到底,若是还有什么追求,自然是名留青史,造福后世。
  所以,一向淡泊名利的名医还是出了山,毕竟还年轻,做不到一切看淡,而且他相信,一个流芳后世的好名声,哪怕是以前的神医们,也不会拒绝。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派孤冷的神医瘫着一张脸,完全无法看出喜怒来,实则心里美滋滋,只差跳起来蹦三下。
  教徒被剿灭大半,身中剧毒无法化解,弹尽粮绝只差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魔教教主,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山谷之后,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往日里张扬的红衣,已经被血渍染透,其上沾染了无数的污物,黑沉沉的一片,气味腥臭无比。
  容貌邪魅的魔教教主无力的倒在地上,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睁开,望着天空,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明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死了的。
  可是,没有第二个结果,他就是死了。
  伤势轻多了的喻从诗想要将湛霄掩埋起来,以全了他们的情谊,可她却连挖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强的将湛霄拖到了神医留下来的屋子中,对着那一具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尸体默哀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在离开之时,她撞到了旁边的柜子上,一个小瓶子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正好落到了湛霄的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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