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是纳妾(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老爷,您啥话都不用说,俺先干了这一晚。”张大娃很是痛快的一饮而尽:“我张大娃以前是什么样子,在座的诸位都是知道的,也无需隐瞒,更加的不用遮掩脸面。俺爹去的早,俺娘带着俺们兄弟姐妹四人,日子过的恓惶啊。饭都吃不饱,盐都买不起,一件衣裳兄弟姐妹好几个轮换着穿。现如今俺是什么样子……山东……不,不,俺……”
  张大娃素来就以“山东王”自居,但是在李吴山面前,他真的没有那个胆量,就算是狂妄到天上去,也不敢提起那三个字。
  李吴山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山东王?不用避讳,就这么说吧。”
  张大娃只能讪讪的干笑着:“老爷都只是忠勇公呢,俺怎么敢称王?不过是瞎说而已?”
  “什么瞎说?我说你是你就是,且不说你的战功,就凭你这份忠心,做个山东王怎么了?做不得么?”
  大明朝素来就没有异姓王的说法,但李吴山的这句话绝对比朝廷的圣旨要管用的多:我说你是山东王,那你就是山东王。
  比板上钉钉还要准。
  包括张大娃在内的所有人,马上就明白了这句话的份量。
  张大娃感动的都要哭了。
  “老爷说俺是啥俺就是啥,山东王也好,玉皇大帝也罢,俺就是老爷的一条狗。”不知是不是有几分酒意的缘故,张大娃显得有些兴奋,指天画地的诅咒发誓:“俺的吃的穿的,俺的过去将来,都是老爷给的,谁对老爷好那就是对我张大娃好。谁要是对老爷不好,我张大娃第一个冲上去捅死他。”
  这不仅仅只是在贺寿,还是在表忠心呢。
  这一层意思,大家都懂。
  “这他娘不是个好货,我这儿做寿呢,你也不知道说些个吉祥话,死呀活呀的,败了老我的兴头儿。”李吴山笑骂道:“老爷我说的是,你有今日,得感谢一个人……”
  “那是不消说的,我张大娃这一辈子……不,还有我娘这一辈子,再加上我儿子我孙子,祖祖辈辈都感激老爷您……”
  “感激我?感激我有个屁用?”李吴山笑道:“当年你参加了大旗庄民团,岁数是不够的。是刘学究帮你隐瞒了年岁,才你能成为我手下的兵,你才有了今日。难道你就不应该感激一下刘学究么?”
  要不是当年刘学究帮张大娃隐瞒了年岁,哪有今天的富贵荣华?
  吃水不忘挖井人啊!
  张大娃顿时明白过来,赶紧起身离席,端着酒碗去找刘学究敬酒。
  大明朝第一战斗英雄,生擒多铎的名号,又是山东一地事实上的主宰,规规矩矩的给自己敬酒,让刘学究倍感荣耀但却有些惶恐:“小老儿不敢,不敢当啊……”
  “有什么不敢当的?刘老夫子也是咱们大旗庄的老人了,且不说帮了张大娃这一把,就算是看在曾教他读书认字的情分上,也算是他的师长了,还吃不起他的这一碗酒是怎的?”
  但年的刘学究曾经办过“冬学”,其实就是为了赚几升谷子的“学费”而已,但却造成了一个事实:几乎所有能读书认字的大旗庄娃娃,都可以算做是他的学生,至少是他开的蒙,曾经在他的家里学习过《百家姓》《三字经》什么的。
  既然李吴山李老爷都这么说了,素来好面子的刘学究索性享用了“山东王”敬上来的这一碗酒……
  哈哈大笑声中,李吴山又开始念叨起了另外一个人:刘春生。
  以前的刘春生并不比张大娃好多少,同样是穷苦之人。当然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仅仅只是大旗军的营官,同时还是湖广方面军的统帅呢,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可以媲美正经的将军了。
  “想当年,我娘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置办不起,还是在老爷手里借的钱才买了一套棺椁,好歹算是让我娘体体面面的下葬了。”想起当年的苦日子,刘春生就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至今我还记得当年的情形,我娘死了之后,因为办不起葬礼,只能在漏风的屋子里停敛着我只能找到老爷这里来借些烧埋的银子。我记得清楚着呢,当时的天气很冷,那大风刮的呼呼响……我给老爷打了借据按了手印,是银雀儿亲手给了三吊钱,才算是顺顺利利的发送了我娘……”
  李吴山笑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呢,当年我借给你的那三吊钱,至今你还没有还给我呢。回头我让银雀儿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借据,若是找到了,我就让她拿着欠条找你讨债去……”
  “当年老爷的那三吊钱,可怕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上了,只能永远永远的欠着老爷,什么时候我死了,就由我的儿子继续还吧……”
  所谓的三吊钱,不过是二两银子多一点,以现在的刘春生而言,根本就不够他一顿饭。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而是一份天高地厚的恩义之情。
  就算是现在的刘春生搬一座金山过来,也不敢说能还了这份恩情。在最落魄的时候,帮助发丧了老母亲,这份恩情几辈子都还不完。
  看了看泪眼涟涟的刘春生,李吴山笑道:“你也不是个懂事的,竟然在我的寿宴上哭天抹泪,活像是个娘儿们一样,平白的冲淡了我的喜气。哦,对了,我这还有一桩喜事儿呢,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和大家伙提一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