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回:她被绑架,离京之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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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她挣扎着想大骂,他下颚搁在她肩头上,“别走!我不想跟你分开。”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急躁中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骄傲如他,什么时候哀求过别人?只是她不懂,为何他总喜欢缠着自己。她想问,可说出来的却是:“你又何苦呢?我跟着只会拖累你。”
  “不会,此行的任务需要一男一女,而你最适合。”
  “你不是去解决运河石桥崩塌的事吗?我去帮不了忙。”她记得婚后第一天,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是没错,但重要任务却是去查赈银的事,需要要秘密行动,为掩人耳目,对外宣称,我带你去了游玩。”她柔嫩身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他忍不住将鼻间贴在她的滑嫩纤颈上,细闻她身上这淡雅幽香。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颈间,这撩人的气息让她心绪窜过一阵狂骚,心儿顿时碰碰一阵乱跳。她紧了紧拳头,绷着一张小脸,压抑着直扑心头的狂骚,故作平静的说:“可我的侍女彩灵和芊蔚都没跟来,这叫外人如何相信我们一起出游?”
  他将她身子板转过来,宠溺的拧着她挺俏鼻尖,“都说了这是秘密进行。”既然是秘密行动,她那两个丫头当然不能带去,何况她是自己趁她熟睡时下了药偷带出府的。
  “那……”她看着他,美丽的黑眸里闪过一抺慧黠的光芒,“路上没有人伺服本宫,莫非王爷你来伺候本宫?”
  如果有个王爷当侍男,旅程应该有意思,再说,有个人留在京都城比较方便行事,早在见过师傅后,芊蔚已将与师傅或其他组织联系的方式告诉了她,所以即使在异地,她一样可以联络芊蔚,将任务交给她去办。
  “这个……”拓跋蔺盯着眼前两片水嫩的唇瓣,故意拉长了一下声音,“为夫乐意。”话落,他滚灼的唇趁她毫无防备地压覆上她柔软的樱唇上,深深地吮着……
  坐在马车前驾驶的那俊,没听到厢里的有动静,便知道王爷已说服了公主,不,应该是王妃了。那知他刚这么想着,听厢里“呯”的一声,随即传来王爷痛苦的哀怨声。
  “轩辕臻!你想谋杀亲夫?”
  “谁让你非礼本宫?”
  “娘子,这是亲热,不是非礼好不好?”
  片刻间,那俊又听到厢里传出吵架声,他唇角微扬,严仇说得没错,王爷很快就会变成‘妻管严’了。
  ……
  太子府
  北园的沉香楼三楼,整层是通间,铺着华丽厚软的织锦毯,没有任何家具,只是由一层层粉紫色薄纱绣纬幔隔出朦胧的空间感。木质地面干净无尘,随意扔着一些柔软的靠垫,厅里摆放着几盆兰花,在纱幔随风飘动时若隐若现,炉香袅袅,减去不少秋凉。
  拓跋凛靠着软垫,一手支在镂空的花雕木栏上,另一只手拿着杯酒,目光越过南园的屋顶,落在不远外的碧绿湖面上,神情飘渺。左边不远处,坐着有位清丽佳人,跟前是一把紫檀古筝,玉手撩拨琴玄,一串串优美的音符在弹指间流泻而出,可听琴之人,心神并不在此。
  董若涵抬头望他,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那暖暖的温度让他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好些,不像进来时的冷漠。
  早上听说,昨晚他不知因何事将太子妃骂了一顿,自她进府后,他和太子妃就一直在冷战中,其实这正是乘机而入的好机会,可这两天他并没有来她房里,一直在沉香楼里喝酒。今天若不是被她逮到机会,此刻她根本不可能见到他。
  一个男人会独自喝闷酒,想必是心底有解不开的愁绪,是因为和太子妃的事,还是其他事情呢?如果她能做他的解花语,是不是可以和他更近一步?
  想到此,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元华的声音。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
  元华应声推门进来,走上前,“禀太子,刚才……”他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董若涵在,便嘎然而止。
  见此,拓跋凛蹙了蹙眉,道:“你下去。”
  董若涵在元华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自己和太子相处的时间终止了。于是她起来,朝拓跋凛福了福身,便踏着莲步离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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