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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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晚晚看着他宽大的背影,笑着,声音轻得如云似雾:“母亲,你看到了吗?若他对你之死有半分悔过伤心,我也决计不会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样也好,这样的爹,对他再好,也只是他升官路上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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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晚晚每日清晨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
  却很少碰见李云舒。
  腊月二十七这一日却遇见了。
  她刚从老夫人房里出来,李云舒便迎面走来。
  李云舒目不斜视同她见了礼,神情拘谨严肃,一脸正气神圣不可侵犯。
  这个男人不愧后来进大理寺终日和死尸为伍。
  陆晚晚正巧想找他,福过礼后道:“表兄来为祖母请安?”
  “是。”李云舒面无表情。
  和这种男人说话真是无趣极了,陆晚晚也不绕弯子,长驱直入道:“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李云舒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大小姐请讲。”
  “你我都是兄妹,表兄叫我晚晚就是。”
  “是,大小姐。”
  他冰冷得像一根没有感情的竹子。
  “我在前面湖心亭等你,你给祖母请过安便来找我。”陆晚晚道。
  李云舒道:“大小姐有事在这里说便是。”
  “此处人多眼杂……”
  “你我心怀坦荡,怕什么人多眼杂?”
  陆晚晚揶揄:“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连个湖心亭也不敢去?”
  “男女有别,湖心亭见面容易惹人口舌,不得体。”
  陆晚晚道:“你是怕伤我名节?”
  “不是。”李云舒直截了当道:“是为我自己的名节。在下一介清贫书生,名声毁了,哪怕全身是嘴,也辨白不清。”
  陆晚晚忽的觉得李云舒挺不容易的。他和谢怀琛差不多大,却一个是九天苍穹上的皓月当空,伸手便可摘星辰;一个是泥淖里翻滚的泥鳅,苦苦挣扎还不知何时才能翻身。
  她不再故意逗弄他,正色道:“若我说的是你家那块传家玉珏的事呢?”
  李云舒瞳孔猛地放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李家的传家玉珏以前李云舒都不知道。他父亲被杀当天,他偷去山里采蘑菇才侥幸逃过一劫,回到家中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他父亲吊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了他玉珏的事便断了气。
  他没告诉任何人他家有这么一块玉珏。
  暗访是条不见天日的路,他不想过早打草惊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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