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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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了一件外衫坐在床边,睁着眼睛,开窗吹着冷风,都降不下心头的火。
  姜娆曾经差点和他某个皇兄或者皇弟定亲的事,让他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危机感。
  若她回到京城,叫那个差点与她定亲的人看见了,她那么好,对方怎么可能不因没能成功定亲的事感到遗憾。
  继而死缠打烂。
  继而重新定亲。
  绝、不、能、行。
  容渟一下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不想再固守原地了。
  不能只贪恋她对他的可怜,就一直甘心做个真的残废。
  想要什么东西,就得有能与人争能与人抢的本事,即使手段卑劣,为人不齿。
  可是……
  到底是哪个臭虫一样的家伙差点和她定亲。
  他脸色阴沉着将他的皇弟皇兄从头想到了尾,手掌运了三分内力,重重拍在了浮着草药的水面上。
  水珠
  高高溅起,扑了他阴煞低沉的面孔满面。
  他贴在木桶边缘,沾满汗珠的光裸胸膛微微起伏,怒火笼罩在心头。
  漂浮着草药的水凉了下去已经许久,他毫无觉察地陷入沉思当中。
  直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想起身拿来方巾为自己擦拭好身子,本来已经恢复了几成力气的两条腿,这次却绵软无力的很。
  四周夜色浓浓。
  没人能帮他。
  容渟沉默着,将背部往后倚,想用身体的重量把木桶压倒,然后爬出去。
  拖着两条腿往前爬的狼狈,他早就习以为常。
  得先想办法把自己弄干。
  昨晚吹了冷风,今天他脸上就有些烫,兴许是感了风寒,现在才这么没力气。
  再不弄干,风寒只会恶化。
  残废破败的身体,虚弱得让他心头生恨。
  他往后倚着,木桶应声倒地。
  只是木桶里的水哗啦啦泼了一地,溅起来的水柱泼灭了烛火,屋里昏暗的光,霎时灭了。
  有水珠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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