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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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瑞的事已经传回国,岳父和岳母拿他当仇人对待,恐怕回国后,有岳父、岳母在场的地方,他要见她一面,难如登天。
  抱着“瑞瑞”的她转过身,不再多听一个字。
  被当成空气的他,只能讪讪起身,帮她关掉灯,走出卧室,躺入客厅的沙发里。
  他手背捂着前额。
  没有了瑞瑞,心,荒芜一片,苍凉的眼泪,顺着眼角,在他的颊间一颗一颗地滑下。
  心痛得快死掉了。
  不,不如死掉!
  ……
  夜,很深很深。
  夜,很静很静。
  仿佛连针落地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卧室的大床上,一道身影坐了起来。
  黑暗了,她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搁下怀里的玉石盒子,掀开被子,赤着脚,踏在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到放置水果盆的茶几处,她顿下脚步。
  她的手,缓慢伸了过去,但是,她拿住的不是苹果,却是那把利刃的刀柄。
  她用很轻地脚步,缓慢地推开房门,步向客厅。
  客厅,没有灯光,黑暗中,能听到沙发上平稳的呼吸声。
  她一步一步靠近沙发,利刃在空中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她冷漠站在沙发旁,就着隐约的街灯,利刃一点一点朝着他左胸的位置落下。
  尖刀隔着布料,刺顶着他的胸口,利刃的寒光折射着她仇恨的脸。
  他的睫一直在发颤,其实,他并没有睡着。
  只是,现在的他,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只要她稍一用力,将利刃刺入他的胸口,他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明知道很危险,但是他不知所措。
  心很痛很痛,生或死都没有区别,一样那么痛那么痛,既然都是一样,不如,让她报复、给她一个痛快一个发泄的机会。
  刺感在胸肌上埋入几分,但是真正疼痛的感觉却迟迟没有传来,刺顶着他的胸口那把刃,意外地却渐渐离开了他的胸膛。
  脚步越来越远。
  他的全身都是冷汗,刚才,她是想挖了他的心,给瑞瑞祭祀。
  他僵挺着坐起身,僵坐了好久好久。
  他知道,她恨他,恨到恨不得杀死他,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最后,她为什么放弃了?他不认为,现在的贺太太还会冷静考虑什么杀人犯法。
  心一惊,一个念头劈入脑海,他急速跳起来,急忙开亮所有灯,冲向她的卧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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