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1(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540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10
  易中海正琢磨着怎么把今天这事摁下去,没成想又被这倒霉婆子拖下水,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刚才怎么就没赶紧躲回屋里去呢?
  他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冲何大清拱了拱手:“大清,咱们进屋说吧,坐下来好好聊,好不好?有事好商量。”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事了结了,让何大清拿了钱赶紧走人。
  只要何大清离开北京,何雨柱和何雨水那两个孩子还是他手里的棋子,他还有的是时间慢慢哄、慢慢养、慢慢收服。
  他心里盘算得挺好,以为只要今天把场面圆过去,日子还能照旧过下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何大清此刻的念头已经彻底变了。
  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街坊,想着屋里两个瘦得脱了形的孩子,何大清心里那道原本还挂着的“天津白寡妇”的影子,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他暗自咬牙,回去就跟白寡妇说清楚,两人的事就这么算了,他得留在四九城,守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要不然,谁知道下回再回来,柱子他们还能不能喘气儿?
  至于说舍不得?呵,有啥舍不得的,女人嘛,说到底不就是那么回事。
  当初要不是被人堵在床上拿了个正着,他何大清也不会放着北京城好好的日子不过,灰溜溜地跑天津去。
  如今想想,白寡妇那事说不定也有些说道在里面,为了那点风流债,搭上两个孩子的命,值吗?
  不值。何大清在心里吐了口唾沫,把这页翻了过去。
  他扭头冲正屋方向喊了一嗓子:“柱子!带你妹妹回屋睡觉去!”何雨柱应了一声,拉着怯生生的何雨水,一溜烟跑回了自家屋里。
  几人便进了易中海家的堂屋,门一关,院里的人也三三两两散了,至于贾张氏,早在何大清他们往易中海家走的时候,就偷偷地溜回了自己家。
  她才不去呢!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有他在就行,反正她贾张氏没钱!
  堂屋的门一合上,外面的议论声立刻被那扇厚实的榆木门板隔断了。
  院子里还剩下几句零星的碎语,像远处的蛙鸣,起起伏伏地响了几声,终究也消融在夜色里,只剩下墙角蛐蛐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把那点残余的喧嚣也一并盖了过去。
  易中海的堂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剪得极短,火苗仅有黄豆粒大小,昏黄的光晕在屋子里无力地铺开,堪堪照亮了八仙桌周围的一小块地方。
  四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又长又细,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晃悠悠的。
  聋老太太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她一手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手平搁在桌面,掌心向下,五指微张。
  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半阖着眼皮,等着。
  满屋子的沉默里,只有她能坐得这样安稳——仿佛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人家断公道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易中海和他媳妇坐在东边的长凳上。
  易中海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搓着,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一道裂缝,好像能从那里头看出一条出路来。
  他媳妇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衣角,绞了又绞,松了又攥,那块青布衣角已经被她揉得皱成了一团,像根拧紧的麻绳,她嘴唇翕动了几回,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只在鼻子里轻轻叹了口气。
  何大清坐在他们对面,椅子往外拖了半步,两条腿叉得开开的,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头蹲伏在草丛里的兽,随时准备扑出去。
  他没有看易中海,而是不紧不慢地打量着这间屋子——炕上的被褥叠得见棱见角,被面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铺得平平整整;墙角那口樟木箱子擦得锃亮,铜锁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是时常有人拿干布擦拭;桌上摆着一只细瓷茶壶,壶身上绘着几枝青竹,竹叶的墨色还鲜亮着,应该是近年添置的好东西。
  日子过得这样体面,和他那一双儿女如今的处境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