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盥室(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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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尘垂眸见他脖颈都喂到嘴边了,顺势亲一口,借着安煦被“偷袭”的错愕,他又笑着扯掉对方绑头发的帕子:“哦,安监正的好东西,不许本王眼热呀?本王有银子,想依样画葫芦装一个,还寻不来能人么?”
  他说着,放安煦躺好,绕到他头顶去。
  “诶,”安煦拽他,“我真累了,不想洗了……”
  他又仰脸看人。
  也不知为什么,姜亦尘万分受不了对方这样看他,带着点央求,又挺亲昵。
  他被看软了心,想说“那便罢了”,然后给他上药、裹好抱出去;但转念,他觉得不对。
  这家伙对洗头发的抗拒是超出“懒”的范畴了,他只需躺着,等头发洗完、烘干,哪怕中途睡着也没什么。
  “你有事瞒我?”姜亦尘问,“头上有伤?”
  安煦道:“就是犯懒了。”
  姜亦尘心里给激起一阵不痛快。
  但他端详安煦,没再逼问,他不忍心。
  要说这人有情嘛,对个眼神都能爆开电火花,尤其是在这样私密、暧昧的空间里。
  姜亦尘见安煦半躺在浴凳上扯自己衣裳,心里像有片羽毛在撩搔,他分不清对安煦的喜欢里掺杂着几分欣赏、几分怜惜,只是稀里糊涂地感觉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是辜负了。
  他寻着本能,动作先于意识,俯身吻下去。
  安煦只见光影一闪,就被罩在怀里了。他气息一急,身子绷紧闪瞬,很快自然放松。
  姜亦尘可太喜欢安煦这般反应了,他喜欢这人只在他怀里卸掉防备,没有抗拒,享受他的吻,享受他的爱意,往后大概也能享受他的占有。
  吻压下来的时候,安煦尝出一丝惩罚的意味,对方是在怪他害他焦灼整晚。现在要将积压心中的后怕倾诉——以这样亲密的方式。
  他的唇缝被舔开,口腔的每寸地方都被舌尖掠过,对方要将他的苦涩散尽,留下只属于他的气息。
  这吻太强势霸道,对方不许他抗拒,不许他躲开。
  安煦呼吸加重,脸红心跳。
  他还是想躲,下意识偏头,又被姜亦尘阻住动线。
  因此,姜亦尘的手碰到了他头上伤处的肿胀,几不可觉地一顿。
  安煦心道“完啦”以为他要跟自己算隐瞒伤情的账,质问“为什么不坦白”……
  可并没有,姜亦尘的拇指只是轻轻在他伤口附近摩挲,安抚着他的焦疑。
  吻随之变了。
  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变得绵柔悱恻,带着无尽的疼惜落在安煦的唇上,一切春风化雨。
  除了二人的呼吸,还烫烧着彼此的脸。
  吻很深,也很长。
  姜亦尘全心全意感受怀里的人,他总想用亲吻、拥抱这样最直白的方式确认、激起对方活下去的希望。
  仿佛只要他足够真诚,他就能将这人埋在心里的苦涩清干净,再用自己的真心包裹、填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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