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占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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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极薄的衣料,伤疤凸起,烙着安煦的手,一笔一划昭示他对姜亦尘的“占有”。
  安煦让他问懵了。分明是他想安抚对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他咽了咽,“我就是想着舍不得你,到下面即便喝了孟婆汤,也能一下认出你。”他正儿八经地回答。
  怎奈二人身位所至,姜亦尘偏从他的正经里看到极少见的“青稚”。
  姜亦尘低声笑,气息扫在安煦睫毛上,痒痒的,害得安煦眯眼睛。姜亦尘便趁着对方须臾失神,重新俯身子郑重、认真地吻他。吻他的眼角眉梢,辗转逡巡,沾到耳垂,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安煦气息一重,没出声,分明是强忍。
  姜亦尘更得意了。
  他爱看他因爱意“忍耐”,像被奖赏了似的,吻沿着颈侧向下滑。
  他吻他的同时也在抚摸他。
  安煦是太瘦了,仰躺着更显得骨相分明,让人心疼。
  二人越发情动,难免有所放肆。
  安煦下意识想屈膝撑住自己,可他忘了个重要的事。他左脚也伤了,平踩床板,脚踝的肿胀几乎瞬间破皮而出,紧跟着便是筋肉扭曲的钝痛。痛顺着脚踝上下两头窜,将上头的情欲悉数压灭。
  他气息滞涩,身体一绷。
  姜亦尘立刻停住动作,衣衫不整地坐直身子看人。
  一看之下心疼坏了。
  安煦眉宇间还残存着缱绻,除此之外,是对疼痛的隐忍和扫不尽的疲惫,且他身上好几处要穴埋着金针,针帽点点寒光,像嵌了星星在身上,好看却破碎……
  如今他两只脚都伤了,这种情况,闹到最后要他如何承受呢?他怎么舍得再让他不适、累着?更何况,近几个月安煦消损太甚。
  姜亦尘高涨到要毁灭理智的情在一瞬间触礁,礁石上写着几个大字“无烬不舒服,你还是人吗”,于是铺天盖地的欲望给撞得稀碎。
  姜亦尘把安煦的伤脚抱在怀里,揉了揉,指尖掠过对方落针的要穴:“疼不疼……”
  无论安煦疼不疼,反正他心疼,他不等人回答,继续哄道:“早些睡吧,脚还伤着,我守着你。”
  说着,他凑去吻那几处穴位,最后在对方嘴唇上落下不带情欲的烙印,似是安抚,也是将心里的空落落寻个安置处。
  他要扯被子盖人。
  安煦不乐意。
  如今他知道了所有,明白姜亦尘一直的不容易,话说开,他该有所表示。
  除了表示,一直被压制的情感也该再有些什么才对。
  有些什么呢?
  安煦想了,但没细想。
  他没想“要”与“给予”的问题,情到浓时,他对上下之事的执念不强。他只期盼开诚布公。
  结果天杀的,现在对方要打退堂鼓。他扬手勾姜亦尘脖子,借力把自己吊在人家身上、不让跑,贴着鼻尖问人:“你是心疼我,还是没准备好,要不我来?”
  姜亦尘眉心捏起来,鄙夷地看他,感觉自己像进了盘丝洞的呆子,百忍成钢也不能这么撩拨啊。他很想证明自己时刻准备,无奈感受安煦挂在他身上也没几斤重,心疼第二次战胜欲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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