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忠心 “连命一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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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昭澜面无表情:“黄金。”
  “什么?”邓夷宁吓得不轻,“五百两黄金?你疯了?”
  李昭澜神色淡淡:“这个消息对你我有价值可言,那便值得五百两,有何问题?”
  邓夷宁被他的诡辩气得直翻白眼,一边惋惜那百两黄金,一边憎恶那南雁楼不做人事:“要这么多钱也不怕撑死自己,都多少天了,这钱是未免也太好赚了吧,他们就没给殿下许诺一个期限?就这么白白等下去?”
  李昭澜略显心虚地为自己开脱:“人家做事总有些自己的理由,说到底我们也是求人办事,何须要求一个许诺。”
  “我打你都还得找个适当的理由,他们收了钱难道不应该许诺一个期限?”邓夷宁气得嘴角直抽。
  李昭澜被呛了一声:“将军这是什么说辞?根本不是一回事。”
  邓夷宁摆摆手,不愿与他争辩个明白:“罢了罢了,既给了这么多钱,那就让他们顺便去查查陆英在做什么。”
  李昭澜挑眉:“你不自己查了?”
  “你都给这么多钱了我还查什么,那不白瞎了吗?睡觉去了,别烦我。”邓夷宁理直气壮地说完,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李昭澜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半是好笑,半是叹息。见女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这才收回神色,走出殿内,往南侧走去。
  东宫。
  李韶诠今日刚处理完政务,还没等喘口气,就听奴才来报称遂农传信,说是有人在遂农发现了南永州来的假铜板,一共五枚,现已全部上缴。那奴才呈上铜板时,李韶诠正气得不轻,只因衙门并未将使用铜板之人灭口,而是留了人一口气。
  “废物!”李韶诠大手一挥,桌面物品一扫而光,“你们倒是活菩萨,显得孤是个阎王爷了。怎么,留他一命是能指望他给衙门卖命?还是说能替孤坐稳这太子之位?荒谬!”
  司徒桦躬身立在一侧,脸上是半张面具,看不出表情。
  “司徒桦!”李韶诠大吼一声。
  司徒桦连忙上前。
  李韶诠咬牙切齿道:“去查,去把那个人找出来杀了,顺便看看有谁得知此事,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司徒桦躬身一侧,并未立刻动身。
  “怎么,你连孤的话都不听了?”李韶诠抄起一个砚台砸向他,正巧砸向司徒桦的右肩,后者稳稳不动,连半分声都未发出。
  司徒桦隐隐吃痛,说道:“殿下,属下以为此事不妥。”
  “你在教孤做事?”李韶诠一步步走向他,微微抬头望着他,似是不满他的身高,“孤以前怎么不觉得,你竟比孤还要高出半分,跪下。”
  司徒桦双腿一弯,稳稳跪在李韶诠面前,头依旧低着,李韶诠看不清他的表情。
  “脱了,看着我。”
  李韶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打量跪着的司徒桦,脸上浮现不寒而栗的笑意。司徒桦沉默半晌,终是放下佩刀,伸手解开腰带,一层一层褪去上衣,最后一件不剩。
  他缓缓抬头望向李韶诠,对上那人的双眼。
  李韶诠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随后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司徒桦整个身子跟着往后一仰。
  “你那养在小院的妹妹,还真是与你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比你好看一些,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做孤的太子妃也未尝不可。”
  司徒桦吓得冷汗涔涔,连忙往后挪了几步,慌张低头认错:“属下知错,小妹全然不知属下所做之事,还请殿下放过小妹,属下愿为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孤又没做什么,你何必如此慌张。再说,你不愿与孤的关系再亲近一些?若是小妹成了太子妃,你与孤可就不是主仆关系,届时你便是孤的妻兄,何乐而不为?”
  “殿下万万不可!太子妃应是天资聪慧、才绝过人,小妹从小便是痴人,不论是家世还是才智,赶不上殿下万分之一。如此愚昧之人若是成了太子妃,属下斗胆一说,东宫威严何存!皇室脸面何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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