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强硬(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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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云应了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踌躇了会儿,还是试探着开口:“那个,王妃,好像今年大王爷推脱说身体抱恙,今年是七王爷跟您一同去……”
  此话一出,余月初差点没被饺子呛死,秀眉紧蹙:“你说什么?谁跟我一同去?”
  “七、七王爷……”采云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反应,似乎是被她吓到了,声如蚊蚋。
  余月初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好死不死的谁去不成偏偏是裴悬,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采云又压着声音问:“那…那您还去不去啊,要不要跟王爷说一声?”
  余月初正了正色:“去!当然去,我要不去这才显得我真跟他有什么,至于王爷那里,不必告知,越说越让旁人觉得有什么,再有什么有心之人拿乔,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定了定神,趁采云收拾东西的时候细细思索:若是与旁人一起去,裴风或许还会担心她的安全,但要跟裴悬同行,裴风就不必担忧她的安危,他就算知道,醋归醋,她硬要去,那他倒也不会真的拦着,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都懂。
  收拾好包袱后,她急匆匆地同裴风道了个别,走得太急,没察觉他应下的时候声音有些不同。
  余月初在采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见马车内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直到马夫驱车到了七王府门前,她也不曾下车,这就让裴悬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太了解余月初了,听说昨夜昭宁公主院内糟了刺客,裴风为保护余月初和裴昭宁而被一箭射穿左肩,又恰好前几日他就听闻此番北上赈灾裴安不准备去了,他便顺势承下这门差事。裴风受了伤,按照余月初的性子是如何也不可能让他再出远门的,果然——
  事实正如他所料。
  虽说趁人之危有点不道德,但是她若极不愿,他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况且有他跟着,裴风自当是放心她的安危的,他也不至于可耻到对她来硬的。
  就算是她真的受了他的引诱,那也不是她的错,是裴风自己拴不住夫人,是裴风自己魅力不够大,初初能有什么错?
  果然,到了半路上裴悬乘坐的那辆马车就“意外”地坏掉了,车轮子被什么东西给弄散架了。
  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没地儿去修,只能让马暂且拖着往前,裴悬则顺理成章地上了余月初所乘的马车,余月初有一次暗骂他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本以为能有点跟她独处的机会,谁承想她直接大剌剌地将车帘一并全拉起来,车内的光景被外头的人看了个真切——
  成,裴悬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偏偏还不能说什么,看着她故作无辜还带着狡黠的眼神,一副“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样子,他就被气得想笑。
  一路上起初平稳,而后颠簸,过了会儿又平缓了,余月初就开始犯困了。
  眼皮开始发沉,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猛地点了下,一下子清醒过来,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的裴悬——
  裴悬正侧着身子看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
  余月初默了默,轻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有点想裴风了,现在没肩膀能靠了。
  裴悬似是注意到她昏昏欲睡的模样,转过身来,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乏了?”
  此话一出,她本以为自己能清醒过来,但实际上并未,裴悬虽然年纪比裴风小,但是声音比裴风更沉,也更哑,像有粗粝的沙砾磨着,但是压下声音的时候偏生有低沉醇厚,她反而更困了。
  余月初点点头,“有点。”
  见她都快困得眼睛都挣不开了,结果还是硬撑着,裴悬没辙了,抬手间将窗帘、车帘全放下,还不忘跟驾车的人道:“五皇嫂乏了,车子慢些、稳些。”
  “欸!王爷您放心!”车夫说罢很快便将马车稳了下来,就连马蹄声都变轻了。
  车内一下子暗了下来,余月初方觉更加困倦,懒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皇嫂。”
  裴悬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压低声音道:“有时候本王真的很想剖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样冷淡,明明当初的簪子你到现在都还留着,为什么偏偏要作出这样一副冷心冷血的样子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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